“嬢嬢,爹爹還是很在意我這個兒子的。”雖然宋仁宗在很多方面挺渣,也挺抽瘋的,但是對他這個兒子還是很疼愛的。
“還算他有良心。”如果宋仁宗真的不讓陳氏懷有身孕,倒是省得曹皇后出手了。在曹皇后的原本計劃里,她是不會讓陳氏懷有身孕的。
“嬢嬢,我回東宮了,你晚上早點休息。”
“路上小心。”
趙旸剛離開坤寧宮,就見元松急匆匆地朝他走來。
他見元松臉色非常蒼白難看,關心地問道“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福寧宮門口有”元松神色恐懼地說道,“有大臣撞柱身亡了。”
“什么”趙旸臉色刷地一下變了,急忙問道,“怎么回事”
“剛剛官家對大臣們說他是不會收回旨意的,讓大臣們死了這條心,然后大臣們又對官家諫言。”元松蒼白著臉說,“官家不聽,然后就有一個臺諫官撞柱了。”
曹許驚呼道“這些文臣瘋了嗎”
趙旸神色凝重地問道“爹爹現在怎么樣”
“官家他說他說不管有多少人撞柱身亡,他都不會收回旨意。”元松不敢相信這是平日里溫和仁慈的官家。以前,官家連一個內侍都不愿意懲罰。現在,有一個臺諫官在官家面前撞柱而亡,官家竟然無動于衷。“官家剛剛去了蘭林殿,真的不管大臣們了。“
曹許聽完后,吃驚地看向趙旸“殿下,官家這是怎么了”
“爹爹是不想被大臣們要挾。”說實話,趙旸有些被嚇到了。不是被臺諫官撞柱身亡這件事情嚇到,而是被宋仁宗這次的“狠心”嚇到。
“什么意思”
趙旸沒有回答曹許這個問題,而是對元松吩咐道“讓褚越他們送大臣們出宮。”
“大臣們要是不愿意,怎么辦”
“那就強制地送他們出宮。”
“是,殿下。”
褚越他們奉太子殿下的命令,來到福寧宮,準備送大臣們出宮。
他們見大臣們都面如土色,一副被嚇丟了魂的模樣,眼里閃過一抹輕蔑。不過就死一個人,這些文臣們就被嚇得六神無主,還真是沒用。
撞柱而亡的臺諫官的尸體倒在一片血泊中,沒有人去收拾。
濃烈的血腥味彌漫著福寧宮的門口,縈繞在每個大臣的鼻尖。大臣們見臺諫官慘死在福寧宮的門口,官家居然半分憐憫都沒有,這讓大臣們不能接受。
不少大臣嚇得癱軟在地上,禁衛軍們不費一點力氣就拉起他們。
褚越他們一人拖著一個大臣送出宮,大臣們沒有任何反抗。
把大臣們送到宮門口,褚越他們就不管了。至于大臣們怎么回家,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褚越去了東宮,向趙旸匯報把大臣們送出宮一事。
“太子殿下,臣看那些文臣被嚇破膽了。”
曹許嘲諷道“那些文臣本來就膽小,如今見有人在他們面前死掉,他們怎么可能不被嚇到。”
“有的是被撞柱而死的臺諫官嚇到了,有的則是被爹爹的無情嚇到了。”趙旸一臉深意地說道,“他們沒想到爹爹會對臺諫官的死視而不見。”
“殿下,這不像官家會做出來的事情。”
“愚蠢。”趙旸對于臺諫官撞柱而亡這件事情也一點同情都沒有,“用死來威脅帝王,真是愚不可及。”這種死毫無意義。如果他們在面對遼夏的時候,不愿意賣國求和,而選擇用死來明志,他會非常敬佩他們,愿意承認他們是英雄。但是,他們現在卻用死來威脅帝王,真的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