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要獵到一頭熊,但是我現在做不到啊,我還是先獵到一只狐貍再說吧。”曹許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殿下,你今年想要獵到一頭熊啊。”
“我倒是想,不過以我現在這副小身軀,肯定也是不行的。”趙旸想了想說,“我想吃鹿肉,今年就獵一頭鹿吧。”他想吃考鹿肉了。
“鹿也不錯,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獵。”
“行啊。”
曹家子弟每年都會在春天,或者秋天打獵。而,宋仁宗并不喜歡打獵,所以從來沒有舉辦過春獵或者秋獵的活動。再者,文臣們基本上都不會騎射,對打獵也不感興趣。武將們倒是對打獵感興趣,但是不舉辦春獵或者秋獵,他們再感興趣也沒用。
“到時候把殺破狼軍叫上,還有褚越他們。”曹家自己買下一片山,專門用來做圍場的。因為這件事情,曹家還被文臣們參過,說曹家舉辦春獵和秋獵驕奢淫逸,還說曹家殘酷什么的。
“好啊,人越多越好玩。”
回到東宮,趙旸先溫習功課,接著練字,最后練畫。
翌日,晏殊下了朝來到東宮。
趙旸見晏殊手中抱著一疊類似于考卷的東西,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晏先生,你這是”
“太子殿下,這是前幾日太學的入學考卷,臣拿來給您試試。”
還真是太學的入學考卷啊。
“好吧,我試試。”
“殿下,我們開始吧。”
趙旸打開考卷,先從頭到尾掃了一眼,發現題目果然難,他恐怕連及格都考不到。
既然決定試試,那就考吧。不會寫的就空著唄。
考卷中關于論語的內容,趙旸全部會寫,但是關于大學或者中庸等書的內容,他就不會了。其實,他有很多是會的。
在他接受晏殊教導之前,他被曹皇后和宋仁宗,還有空凈大師教過四書五經。雖然曹皇后他們教的非常淺,但是趙旸卻全部記的。不過,他不想讓晏殊知道,不然晏殊一定會加大他的學習任務。他才六歲,可不想從早到晚學習四書五經。
晏殊見趙旸把有關論語的部分全部答對,心中很是滿意。太子殿下早已學完論語,時隔一段時間,太子殿下竟然還能把論語記得清楚。
做完有關論語和一些孟子的內容后,趙旸就不做了。
“先生,我只能做這些了,其他的沒學過,我做不了。”雖然太學的入學考卷很難,但是他要是真的全部做的話,也能做出來。考不了滿分,但是勉強能考個七八十分。
晏殊也不勉強記讓趙旸把所有的題目都做完,“太子殿下,您再試試這份考卷。”
趙旸接過一看是考寫文章和詩詞的。題目果然是仁德。
這太學的考試就不能考一些跟民生有關的內容么,天天考仁德、仁義、仁政有什么意思。
“先生,太學考試是不是天天讓學子考仁德和仁義什么的”趙旸沒忍住,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們是不是天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
晏殊被趙旸這個問題問得驚了下,隨即面露驚疑地問道“太子殿下,您為何這么說”
“你看看這文章考的是什么”趙旸手指著考卷,滿臉不悅地說道,“考的是仁德,我看過幾年前的太學的入學考卷,考的最多的就是仁德和仁義。除了仁德和仁義,太學就沒有別的東西可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