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娘娘客氣什么。”苗昭容笑著說道,“你朋友要是還想吃,小娘娘再做。”
“他們明天就要去太學讀書,暫時吃不了。”趙旸壞笑道,“上了太學,他們午膳和晚膳都得在太學里吃。”
苗昭容第一次知道這事,面露驚詫地說道“太學里還管飯啊。”
“管啊,住在太學里的學生,管一日三頓飯。不住在太學里的學生,一日管兩頓飯。”趙旸言道,“而且免費。”
“免費”
“對啊。”不過,太學的學費也不便宜。可以說,學子們的飯錢包括在學費里。
“太學里為什么沒有女學子啊”福康公主嘟了嘟嘴說,“我也想去太學讀書,和大家一起讀書。”天天跟幾個郡主一起讀書,福康公主早就膩了。她不喜歡那些郡主,她想要結識新的朋友。她也不想在宮里讀書,想去宮外讀書。
“瞎說什么。”苗昭容瞪了瞪女兒,“太學是學子們讀書的學府,你一個女孩子去做什么,以后不許說這種胡話。”
福康公主被苗昭容犀利的眼神嚇到了,不敢再說什么,乖巧地低下頭用膳。
用完午膳,趙旸拎著裝著紅燒肉的食盒回東宮了。等午睡醒后,他這才去找蘇軾他們。
苗昭容沒有急著回慶寧宮,而是留在坤寧宮跟曹皇后說陳氏的事情。
“娘娘,我覺得陳氏是故意堵太子殿下的。”
“應該不是。”曹皇后剛才也懷疑陳氏她們是故意在路上堵趙旸的,但是后來想了想,陳氏她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她們母女剛進宮,又飽受非議。如果再去招惹旸旸,大臣們和官家都不會放過她們。”
“娘娘,你別忘了,官家當初是要讓陳氏的女兒進宮伺候太子殿下的。”苗昭容見曹皇后不相信,一臉焦急地說道,“如今,陳氏母女進宮,近水樓臺先得月,陳氏怎么可能不讓她女兒接近太子殿下。”
“穗兒,如果陳氏真的讓她的女兒接近旸旸,那她的好日子就到頭了。”曹皇后安撫苗昭容道,“旸旸是官家和我的逆鱗,她要是敢對旸旸動手,不僅到手的榮華富貴和尊榮都沒了,而且連性命也要丟掉。她是個聰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娘娘,她現在不會對太子殿下做什么,但是以后呢。”苗昭容是不相信陳氏母女的。“娘娘,不得不防啊。”
“你放心,我一直防著。”曹皇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苗昭容,意味深長地說道,“我早就安排好一切,你不要擔心。”
苗昭容瞬間明白曹皇后的意思,登時放下心來。
“既然娘娘早做安排,那我就放心了。”
“陳氏進宮,我不可能不防。”曹皇記后無奈地看向苗昭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么。”以皇后娘娘的睿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不提防陳氏,是她愚鈍了。
“現在可以安心了吧。”
苗昭容點點頭,笑道“我現在徹底安心了。”
下午,趙旸又帶著紅燒肉去見蘇軾他們。
見到趙旸來了,蘇軾和蘇轍猶如見到親人般。
“福慧,你終于來了啊。”
趙旸被蘇軾他們兩個親熱的態度弄的哭笑不得,打趣他們道“你們兩個不是在等我,是在等紅燒肉吧。”
蘇軾笑著說“我們當然是在等你。”等福慧,不就是在等紅燒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