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宣正”趙旸突然冷聲地叫道。
“臣在。”韓宣正,也就是上奏這件事情的大臣。
“你現在告訴孤,這是怎么回事”趙旸重新坐回到龍椅上,全身上下散發著威嚴。
“臣臣”韓宣正臉色蒼白,嘴巴哆嗦。
趙旸看著韓宣正,忽然想到剛才錢四的話,臉色瞬間變得冷肅起來。
“韓家人,有人在朝廷里做大官,韓宣正不會說的就是你吧”
噗通一聲,韓宣正雙腿發軟,突然跪在了地上。
趙旸見韓宣正這副驚悚不安的模樣,微微瞇起眼,表情非常冷冽,厲聲道“果真是你”
“太子殿下冤枉,不是臣,臣沒有,臣真的沒有”韓宣正跪在地上,表情看起來非常可憐,“臣冤枉,求太子殿下明鑒。”
“冤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趙旸沉聲道,“把他帶下去,嚴查”
“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臣冤枉,臣真的沒有”韓宣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強硬地拖了下去。
等韓宣正被拖走后,趙旸眸光凌厲地凝視著滿朝大臣,隨即揚起嘴角冷笑兩聲“呵呵,你們今天真是讓孤大開眼界啊”
平日里,趙旸很少自稱“孤”,但是聽了錢四的話后,他就自稱“孤”,可見他十分震怒。
剛剛異口同聲討伐將士的大臣們在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你們問都不問,直接把人家定罪”趙旸滿腔怒火,“你們這是冤枉害死了多少人”
有個大臣鼓足勇氣,走上前到“太子殿下,剛才那個士兵的話,您不能全信啊。”
“對啊,太子殿下,剛才那個士兵血口噴人。”
“太子殿下,士兵的話不可信,您不能相信啊。”
“太子殿下”
“孤只相信事情的真相”趙旸陰沉著臉,眼神如刀一樣鋒利地看著大臣們,“如果事情的真相正如錢四所說,你們”說到這里,趙旸故意停頓了下,語氣冰冷毫無溫度,“孤決不輕饒”
晏殊出列說道“太子殿下,請放心,臣一定徹查此事。如果事情真相如錢四所言,絕不能姑息”
“孤等著你們的調查結果”趙旸說完,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晏殊,“晏相,希望你們的調查結果不會讓孤失望”
“是,太子殿下。”
“還有事上奏嗎”趙旸板著臉問道。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有些大臣惶惶不安,哪里還有心思上奏。
“臣沒有。”
“既然沒有了,那就退朝”
等趙旸離開后,有些大臣就跟晏殊他們抱怨說太子殿下怎么能相信一個士兵的話。
晏殊冷冷地看了一眼說這些話的大臣,說他們如果沒有做這種事情,就不用害怕被查。如果他們害怕被查,那就說明他們心里有鬼。
這話說的那些大臣們乖乖閉嘴,不敢再說什么。
趙旸下了朝,沒有去見宋仁宗,而是回到御書房。
晏殊和龐籍,文彥博求見。
趙旸讓他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