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女孩子在家做的事情,趙旸插不上話,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和她說下去。
上輩子,趙旸在學校是風云人物,但是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要好的女性朋友,不知道該怎么和女孩子相處,也不知道該怎么和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聊天。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安靜起來,同時又彌漫著尷尬。
高滔滔在心里做了一番糾結,還是決定自爆身份。
“太子殿下,你知道零八年的北京奧運會嗎”
趙旸聽到這話,驚的瞪直了雙眼,微微張大著嘴巴問道“你說什么”
高滔滔見趙旸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心里的忐忑不安瞬間消失了。
“太子殿下,我也是穿的。”
趙旸“”
高滔滔把這話說出來后,心里忽然變得非常輕松,不再害怕了。
“我是九年前穿來的,剛穿來就被扔到路上,那個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被嬢嬢撿到”
接下來,高滔滔就把她穿到宋朝后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跟趙旸說了說。
趙旸一開始非常吃驚,但是聽著聽著聽著就恢復冷靜了。
“我看到太陽書局發售報紙和雜志,就知道我有老鄉了,后來得知太陽書局真正的老板是殿下你,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高滔滔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放松了下來,“我害怕見到你,但是又想見到你,本來,我不打算自爆身份的,但是想了想還是自爆身份。”
“沒想到有人和我一樣。”趙旸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這種情形在小說里很常見。
“我也沒想到。”高滔滔笑道,“一想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有一個和我一樣的人,我這心里就非常安心。”
“你上輩子是做什么的,怎么會穿到宋朝來”
“我上輩子剛大學畢業,剛考了教師資格證,和朋友一起去慶祝,喝完酒一覺醒來就來到大宋,變成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說到這件事情,高滔滔忍不住又吐槽了起來,“生我的那對夫妻,連生了好幾個女兒,嫌我是個賠錢貨,又嫌我瘦弱,說我養不活,就把我扔了,你說我慘不慘。”
“那你是挺慘的,不過你后來不是被姨媽撿到了么,這說明你還是幸運的。”
“好在老天有眼,不然我剛穿來沒多久就死了。”高滔滔唏噓道,“如果死了能回到現代,倒是一件好事,就怕死了也回不到現代。”
“應該回不去。”小說里不都說穿越是單程票么,來了就回不去了。
“你不知道我這幾年怎么過的。”見到了老鄉,高滔滔忍不住吐苦水,“我怕露出馬腳,暴露出我是現代人的身份,然后被當成妖怪燒死,我這幾年過的非常老實,一點出格的事情都不敢做。”
趙旸驚訝了“不必這么小心吧。”
“小心駛得萬年船,我覺得還是老老實實比較安全,所以關于現代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敢做。”別人穿越,什么事情都敢做,而她什么都不敢做。“話說回來,現代的東西,我也做不出來。”說完,她雙眼崇拜地看著趙旸,“你好厲害啊,不僅搞出了太陽書局,還做出太子犁。”
“我就是動動嘴,做東西是別人做的。”趙旸笑道,“如果要我做,我也做不出來。”
“果然皇宮里能人多。”高滔滔見自己說了好半天,忘了自我介紹,“對了,我上輩子也叫高桃桃,不過是桃子的桃,二十四歲,師范大學的畢業生,學英語的。家住在金陵。我小時候在帝都住過幾年。”
“高桃桃”趙旸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我覺得我穿成高滔滔,就是因為名字讀音相同的原因。”不然她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穿成高滔滔,“對了,你上輩子叫什么,做什么的啊,怎么穿來的啊。”
“我上輩子叫鐘以源,家住在帝都,中央戲劇學院的畢業生,剛拍完一部有關宋仁宗的歷史劇,在里面飾演少年和青年的宋仁宗。”說到上輩子的名字,趙旸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殺青宴,喝了幾杯酒,回到酒店睡一覺,就穿成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然后知道自己穿成歷史上根本沒有的人物。”
“鐘以源”高滔滔的神色忽然變得非常激動,“你初中的時候是不是在帝都師范附屬初中讀的啊”
“是啊,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