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醫告訴趙旸,宋仁宗的身子要比之前好了很多,可以去上朝,也可以處理政事,不過不能太勞累。
有了沈太醫的同意,趙旸才允許他爹爹上朝、處理政事。
宋仁宗恢復上朝后,趙旸就從福寧宮搬回自己的東宮。這一兩個月沒有回東宮,突然回來,他還有些不習慣。最不讓他習慣的是每天早上卯時四刻準時醒來,這讓他郁悶好久。好在過了幾天,他的作息又恢復以前的狀態。
辰時初,趙旸準時醒來。其實,他現在的起床時間也只是比在福寧宮晚一個時辰。
元松和元柏見太子殿下醒了,連忙走了進來,伺候他更衣洗漱。
見趙旸一直在打哈欠,元松關心地問道“殿下,您昨晚沒睡好嗎”
“做了一晚上的夢。”趙旸說完,又張著嘴打了個哈欠,“早上起來一點都不記得。”
“殿下,要不您再睡一會兒吧”元松見趙旸這么困,很是心疼。
“不睡了,下午在睡。”趙旸從元柏手里接過牙刷,沾著他自制的牙膏刷起牙來。牙刷也是他自己弄出來。
刷完牙、洗好臉,趙旸昏昏沉沉的大腦清醒了很多。
“阿許還沒有回來”昨天下午,趙旸讓曹許回曹家了。
“曹公子還沒有回來。”
“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趙旸說完,就出了寢宮,去東宮的院子里跑起步來。之前住在福寧宮,早起要上早朝,根本沒時間晨跑。現在回到東宮,自然要重新跑步鍛煉身體。
跑了半個時辰的步,出了一身汗,又洗了一個澡,趙旸整個人神清氣爽,一點困倦都沒有了。
等他用完早膳,曹許終于回來了。
“殿下,戰馬買回來了。”曹許一見到趙旸,就迫不及待地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趙旸聽后,神色非常平淡“哦。”
曹許見趙旸反應這么平靜,覺得不該。
“殿下,戰馬買回來了,你怎么一點都不激動啊”
“這有什么好激動的。”戰馬買回來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有什么好興奮的。
“殿下,戰馬啊,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買戰馬嗎,現在買回來,你不應該高興嗎”曹許昨天下午回到曹家,得知曹家從雁北那邊買回來不少戰馬,心情是非常的激動。
“高興啊,但是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情嗎。”趙旸語氣淡淡地說,“戰馬買回來,曹家軍該認真地訓練了。”遼夏可都是騎兵,尤其是遼國,他們的騎兵非常兇狠,不是他們大宋的步兵能應對的。如果想要贏遼國,他們大宋也得有自己的騎兵,而且還要超過遼國的騎兵。
“殿下,你不去看看嗎”曹許得知戰馬買回來后,就很想去看看。
“看什么”
“看戰馬啊。”
“不想。”
“為什么啊”曹許一臉不解,“殿下,你不是對戰馬很感興趣嗎”
“不去。”
“殿下,我們就去看看吧。”曹許不僅想去看,還想去騎。
趙旸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巴巴望著他的曹許,很是嫌棄地問道“你這兩天吃核桃了嗎”
曹許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被嫌棄蠢了,頓時氣得大叫道“殿下。”
“每天讓你吃核桃,你這腦子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趙旸用恨鐵不成鋼地眼神看著曹許,“你覺得我最近能去曹家嗎”
“殿下,你為什么不能去曹家”曹許滿臉困惑,“你現在又不上朝了,錢四的事情也過去一段時間了,你可以去曹家了啊。”
“你忘了文臣們一直在盯著我嗎”趙旸忍無可忍地敲打了下曹許的腦袋,“之前折家他們去曹家找叔祖父,文臣們就盯上我了,你忘了”
聽到趙旸這么說,曹許這才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連忙對趙旸討好地笑了笑“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