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旸了一眼窗外,這才發現已經酉時四刻了。他合上書,站起身舉高雙,毫無形象地伸了伸懶腰。
“殿下,你什么得這么入迷”曹皇后見酉時了,兒子還沒有來坤寧宮,就讓折筠來東宮叫他。
“往殿試考題。”趙旸走到折筠身邊,動作非常自然地牽起她,“爹爹讓我出幾道殿試考題。”
折筠微微用力回握住趙旸,滿臉關心地道“殿下,你想好出什么題了嗎”
“還沒有想好,畢竟關學子們前程,所我得慎重再慎重。”趙旸沒有再說出題這件,而是道,“姐姐怎么樣,我走之后沒有再哭了吧”
“沒哭了。”折筠輕輕地搖晃了下趙旸臂,“殿下,你之前那么說公主,公主肯定會生氣。”
“多氣氣她好,不然她整天會無所,讓我帶她出宮。”每隔一段時間,福康公主就讓趙旸帶她出宮玩。
“殿下,公主想要出宮玩很正常。”
“前年,她差點受傷,爹爹可是怪我很久,我可不敢再帶她出宮玩。”前年七夕,趙旸帶著福康公主和折筠一起出宮玩,結發生了外,福康公主差點受傷出。“再說,她快要及笄了,這個時候帶她出宮玩不太好。”
“也是。”
“你馬上不是要回家了么,你帶著姐姐去你家吧。”雖說折筠是作為未來太妃子進宮被教養,但是每個月她都會回家待幾天,畢竟她還沒有嫁給趙旸,所還是能經常回去。
“好啊,到時候帶著公主一起去踏青。”
趙旸和折筠牽著,邊走邊聊。
走到一半時候,遇到陳美人和她女兒。
這四年,陳美人位份一直沒有升。其實,宋仁宗前兩年想要給陳美人升位份,但是大臣們極力反對,升位份這件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陳思言,這四年來和趙旸見面次數寥寥可數。
趙旸經常忘記宮還有一個郡主。
雖然趙旸沒有和陳思言怎么見過面,但是折筠卻是天天和陳思言見面,畢竟她們一起讀書學習。
福康公主比折筠大好幾歲,兩人是不可能一起讀書。宮也只有陳思言和折筠差不多大,所就安排她們兩個一起讀書。當然不止她們兩個,還有其他郡主。其他郡主是郡王女兒,或者親王女兒。
雖然折筠和陳思言一起讀書,但是兩人關系一般般,沒有什么來往,更沒有什么交集。
陳思言很分,讀書時候從來不出風頭,表現非常低調。
其他郡主雖然不慣她,但是礙于陳美人受寵,她們也不敢欺負陳思言。
陳美人見到趙旸,帶著女兒走了過來,朝趙旸行了個禮“見過太子殿下。”
折筠也向陳美人行了個禮“見過娘子。”
“你們這是要去坤寧宮用晚膳吧”
趙旸輕點了下“對,你們這是要去哪”
“我們正要去福寧宮。”陳美人溫婉地笑道,“殿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了。”
“慢走。”
等陳美人帶著陳思言離開后,折筠輕輕蹙了下眉頭。她剛才注到,陳郡主時不時偷太子殿下。
趙旸見折筠盯著他,面露疑惑地道“你這么著我做什么”
“殿下,你長得太好了。”其實,陳思言偷殿下很正常,畢竟殿下容貌太過出色。除了陳思言,其他郡主見到殿下,也經常偷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