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瞪了一眼頭,走進畫舫稟告道“三哥兒,有一個頭說他想要認識您。”
“頭”
“他說他叫柳七。”
“柳七”趙旸小小的驚呼了下,隨即對褚越說道,“請他進來。”
褚越見趙旸的神色有些激動,心中大吃驚,心想這個叫柳七頭是么人,怎么會讓太子殿下露出這樣的表來。
“是。”
“我公子請你進去。”褚越邊說,邊伸手把柳七從小船上拉倒畫舫上。
柳七的酒喝的有些多,剛到畫舫上差點跌倒,幸好褚越一把拉住了他。
褚越這時發現頭身上一股濃烈的酒味,一看是喝了不少酒,心的擔憂頓時減少了一半。
柳七在褚越的帶領下走進畫舫,發現面坐著幾個小娃娃,這讓他不由地愣住了。
趙旸和蘇軾他們齊齊看向柳七。
柳七這個人,蘇轍他們聽說過,畢竟他很有名。不過,這份名不是好名聲。
幾年前,見過柳七一面,但是并有跟他說過話。后來,再也有見過。想到今天卻在畫舫上見到。
趙旸上下打量下柳七,頭發花白又凌亂,面容蒼又憔悴,身材瘦弱,仿佛一陣風能把他吹到。
“你是柳七”
“小兒正是柳七。”柳七滿眼疑惑地看著趙旸他們,“請問剛才是誰彈奏的廣陵散”
趙旸說道“是我。”
“你”柳七瞪圓了一雙渾濁的雙眼,一張臉上寫滿了震驚,“真的是你彈奏的廣陵散”怎么可能怎么會是一個小娃娃彈奏
柳七以彈奏廣陵散的人是一個歷經滄桑,然后變通透人。這樣的人最起碼四五十歲,怎么可能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娃娃彈奏的
“是我彈奏的啊。”趙旸瞧著柳七一副難以置信的表,疑惑地問道,“有么問題嗎”
“不可能”柳七搖搖頭說,“怎么可能是你一個小娃娃彈奏的”
“是我彈奏的啊。”趙旸不知道柳七么不相信是他彈奏的廣陵散,隨后他坐下神來,再次演奏了一遍廣陵散。
再次聽到充滿豁達的廣陵散,柳七驚目瞪口呆,原來真的是這個十來歲的小娃娃彈奏的廣陵散。
趙旸彈了一小段有再彈下去,開口問道“現在你相信了吧。”
“你”柳七這才回過神來,隨后癱坐在地上,哈哈地大笑了起來。這笑聲充滿諷刺,又充滿悲涼。
趙旸他們吃驚地看著突然大笑的柳七,不明白他何會這樣。
曹許笑聲地問趙旸“三哥兒,這個柳七瘋了嗎”
趙旸見柳七笑著笑著滿臉淚水,走到他的面前,蹲下神問道“柳七,你怎么了”
柳七邊哭邊搖頭,嘴說著“我竟然不如一個十歲小兒,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
趙旸瞧著柳七這副狀如癲狂的模樣,知道一時半會兒問不出么東西來,只能等他平靜下來再說。
柳七又哭又笑刻鐘才停下來。這個時候,他的心緒已經平復了很多,腦子也清醒了很多。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來,朝趙旸鄭重地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