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這些年早就習慣了輕蔑的眼神,也完全不在人用什么眼光看他,但是他好久沒有在其他人眼里看到正常的目光,這讓他心中很是觸動。
“曹公子。”
“先生,叫我福慧就好。”
柳七從善如流地叫道“福慧,你小小年紀怎么會彈奏出廣陵散里的豁達之情”他彈奏的廣陵散不僅沒有半點豁達之情,反而充滿陰郁。
這個問題問的趙旸怔了下,隨即他笑道“很簡單啊,因為我是一個豁達之人啊,教我彈奏廣陵散的先生也是豁達之人。”雖說包拯的情感比較細膩,但是他的心胸是非常豁達的。
“福慧,你小小年紀就如此豁達,真是讓人想不到。”柳七從剛才的廣陵散中,除了到豁達和從容淡定,還到了堅毅。一個十歲的孩子,居然又豁達又堅毅,真是不可思議。而他年過百半,卻越活越回,不如一個十歲的孩子。
到柳七這么說,趙旸忽然想到他一生的遭遇,隨即就明白柳七剛才為什么又哭又笑。
“先生,那是因為我年紀小,不需要煩惱什么,所以才會豁達。”
柳七聞言,不禁怔住,隨后輕笑道“你這孩子還真是有趣。”
“先生,我們這的酒不錯,你嘗嘗。”
“那我就不客氣了。”柳七嘗了一口,滿臉驚喜地說道,“好酒。”
“先生認為是好酒,那就多喝一些。”趙旸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酒,保管夠。”
“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啊。”說完,柳七就大口喝了起來。
一開始,蘇軾他們跟柳七沒有說,但是喝了一會兒酒后,他們就聊了起來。當然,聊的都是詩詞歌賦。
雖然柳七墮落了不少年,但是他肚子里的“墨水”并沒有酒腐。再者,他原本就學識過人。
蘇轍他們跟柳七聊了一會兒,就柳七的學識震撼到了。
趙旸并沒喝酒,坐在一旁邊喝茶,邊柳七和沈括他們聊天。
曹許也沒有喝酒,坐在趙旸邊,默默地吃著精致可口的菜肴。
“殿下,你把柳七叫上來,就是讓他喝酒嗎”
“我覺得有一件情可以交給他做。”趙旸一直在計劃著一件情,他準備過段時間就實。
曹許問道“什么情啊”
“免費學堂的情。”趙旸之前跟高滔滔說過,他想要辦免費學堂一。雖然做不到后世的九年義務教育,但是最起碼做到三、四年。
曹許過趙旸說過這,“殿下,你現在就要辦”
“過段時間辦。”趙旸道,“先生還沒有找好,如今柳七自己送上門來,我覺得可以讓他做免費學堂的先生。”對柳七的遭遇,趙旸是十同情的。再加上,上輩子背過不少柳七的詩詞,他覺得讓柳七一直在群芳閣墮落不是什么好,畢竟歷史上他死的時候,還是一群姑娘為他辦的后世,真的太慘了。如果能幫他,他想幫幫他。
“他愿嗎”曹許一開始趙旸說辦免費學堂,覺得很荒謬。后來,發現太子殿下這么做,其實就是為了造福貧困老百姓的孩子,是好。
“應該愿吧。”趙旸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其實是沒底的。不過,就算柳七不愿做免費學堂的先生,他也可以找其他人。
曹許看了看正在喝酒的柳七,撇撇嘴說“我看他不愿。”
“不愿就算了。”趙旸忽然笑的非常奸詐,“等阿軾他們有空的時候,可以讓他們教那些孩子。阿軾他們肯定愿的。”
“我也可以教啊。”教那些孩子認字、寫字,他還是能做到的。
“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趙旸凝視著曹許說道,“這就交給你了。”
曹許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非常認真“殿下放心,我會辦好這件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