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太陽書局送來了消息,柳七想要見趙旸一。
這段時日,趙旸忙著救濟院、免費學堂,還有新科舉一事,倒是把柳七忘記了。再者,柳七一直沒有傳來消息,趙旸以為他不愿意。
趙旸帶著曹許和褚越他們出了宮,前往太陽書局見柳七。
“柳先生。”
柳七回了個禮“曹公子。“
趙旸趕緊扶起柳七“柳先生,不是讓您叫我福慧么。”
“福慧,那日添麻煩了,同時也謝謝。”柳七道謝非常真摯。
“先生客氣了。”趙旸打量下柳七,見柳七今日頭發梳得整齊,沒有一絲凌亂。胡子好像也修理過了,衣服也穿整齊干凈,整個人顯得非常有精神,和那日在畫舫上見到頹廢瘦弱老頭判若兩人。“先生請坐。”
柳七依言坐下來,同時也認真地把趙旸打量了一番。
那日在畫舫上,他喝有些多,再加上畫舫里燭火不是很明亮。他只記得福慧好,又有一貴氣。如今見到,發現這孩子還一威嚴,不愧是曹家子弟。
柳七后來得知那日他上畫舫是曹評,再加上福慧自稱姓曹,很好猜到福慧份。
“先生,您今日來找我,是為了我前您留言吧”
“正是。”柳七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福慧,要辦免費學堂是真嗎”
“自然是真,而且過不了幾日,免費學堂就要招收學生了。”趙旸問道,“先生,不知您是否愿意做免費學堂先生”
“是認真嗎”柳七目光銳利地著趙旸,語氣不太好,“辦免費學堂不會是玩兒戲吧,又或者這是們曹家謀取名聲玩招術”
“怎么說話啊。”曹許聽到柳七說這么難聽,很是氣憤地說道,“我們曹家還需要靠辦免費學堂來謀求好名聲么,不起誰啊。”
趙旸了一曹許,“阿許,柳先生不是這個意思。”
“福慧,告訴我,為什么要辦免費學堂”柳七那天到趙旸留下來紙條,并沒有當真,但是這段時日他一直在想這事,想他思不寧,所以還決來問清楚。
“讓貧困家庭孩子能讀書,能識字。”趙旸坐直子,神色非常凝肅,“柳先生,我不是在玩家家酒,也不是為了謀取好名聲,我只想為貧苦家庭孩子做一些事情。”
“讓貧困家庭孩子能讀書,能識字”柳七板著臉說道,“知道在說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么。”柳七質問懷疑態度,并沒有讓趙旸生氣,相反他很高興柳七這么問。“柳先生,既然知道我是曹家子弟,那應該知道我不缺錢,我辦免費學堂目很簡單,就像我剛說那樣。學堂地點和先生,我都找好了。”
“一個權貴子弟怎么會想幫貧困子弟”
“柳先生,我一個權貴子弟為什么不能幫貧困子弟嗎”趙旸反問道。
“權貴怎么會管貧民死活。”
“大多數權貴是不會,但是我們曹家并不是。”趙旸又問柳七道,“先生,可曾聽說過曹家做過欺負百姓事”
柳七想了想說“并沒有。”
“我姑姑為皇后,種谷養蠶研究出能種兩季水稻,又培育出能吐出好絲蠶。”趙旸認真道,“姑姑經常教育我們,為百姓做事,為百姓造福,我想辦免費學堂并不是怪事。再說,我已跟姑姑說過事,姑姑非常支持我這么做。”
提到皇后娘娘,柳七臉上質疑減少了些。
“福慧,想要怎么辦免費學堂”
“先生,有一件事情必須跟說清楚,我辦免費學堂并不是培養貧困子弟去參加科舉。”趙旸言道,“我只是想讓他們能讀書、能識字,能從書中懂得做人道理。”
柳七聽了這話,露吃驚“不是為了科舉考試”
“先生,沒有寒窗苦讀十年,怎么能參加科舉考試。”趙旸笑道,“我就算再有錢,也供應不了貧困子弟讀十年書啊,所以只能供他們讀書三四年。三四年時間,足夠讓他們識字,也能讓他們懂一些道理。”
聽到趙旸這么說,柳七瞬間明白他意思,同時里也相信趙旸辦免費學堂不是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