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旸在福寧宮里,陪他爹爹批了一會兒劄子才離開。
“殿下,你怎么想修書啊”
“臣們找些事情做。”趙旸言道,“再者,書是必須修的。”修好書,對當下,也對后世都很有好處。“兵書也要修,我會讓叔祖父他們修。”
“讓祖父他們修兵書,這”
“修兵書對將領來說是一件好事。”
趙旸帶著曹許去了坤寧宮,跟曹皇后說了說修書一事。當然,也包括修兵書一事。
曹皇后也贊成修書。不過,修兵書一事,打算自己做。從小就熟讀很多兵書,對兵書非常了解,來修兵書最為合適。
跟曹皇后聊了一會兒修書后,趙旸這才回東宮。
一回東宮,他就忙著繼續寫注音和標符號版的論語。他已經寫了三分之二,還差三分之一就能寫完。
他要在月底去相國寺前,寫好注音和標符號的論語交晏殊他們,讓他們拼音和標符號推廣開來。
此時,之前在街上被趙旸送了五個燒餅的青年,終找了恩師的住宅。不過,由恩師還沒有回來,家里又沒有其他人,他只能坐在門口等。
酉時初,范仲淹才從宮里回來,見一個青年坐在他家門口,急忙走上前去看,發現是許久未見的張載,先是怔了下,隨即滿臉喜悅。
“先生,學生來打擾您了。”
“太好了。”范仲淹張載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見他整個人非常消瘦,就知道他這一路非常辛苦。“快進來。”
之前,趙旸在街上遇的青年就是張載。
他因為錢袋被偷,很多天沒有吃一頓飽飯,所以才會在燒餅攤子前饞的直流口水。
范仲淹跟張載聊了一會兒,就親自他燒水,讓他好好的沐浴一番。
等張載沐浴完,范仲淹還從叫了外賣。
師徒倆邊吃邊聊。
張載說他幾日前被一個小公子救助一事。
范仲淹聽張載說幫他的小公子長非常漂亮,還一貴氣,第一反應就是趙旸。
“我會幫你打聽。”
“謝謝先生。”多虧了之前小公子借他銀子,不然這幾日他就沒法去拜見家里的長輩。
幾日前,張載就了汴京,他沒有第一時間來找范仲淹,是因為他要幫家里人去拜見在汴京城的親親長輩。
“你這幾日好好在我這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帶你去太學報名參加入學考試。”范仲淹語氣溫和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在我這好好溫習。”
“一切都聽先生的。”
“對了,我跟太子殿下提過你,等你考完太學的入學考試,我就帶你去見太子殿下。”范仲淹捋著胡子笑道,“殿下對你很好奇。”
“太子殿下要見我”張載整個人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