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你永遠是我的好朋友。”
沒一會,蘇軾就被蘇轍拉開,然后趙旸被蘇轍抱住。
沈括見狀,又把蘇轍拉走了,伸手把趙旸抱進懷里。
趙旸和蘇軾他到了別后,就去了曹家。
現在已是亥,回宮是不可能的,只能去曹家。
“殿下,一件事情得向您稟告。”
瞧著曹班表情些沉重,趙旸的心頭不由地一沉“什么事情”
“關狄青的。”
趙旸一驚“狄青出事了”
“現在還沒出事,不過快出事了。”曹班繼續說道,“前不久,狄青又立功了,官家會再次獎賞他,屆會升職。等到那個候,他一定會遭受文臣的排擠。”
其實,在歷史上,狄青早在幾年前就該人任樞密使了。他就是因為歷任樞密使才會被文臣排擠。
趙旸之前擔心狄青會被任樞密使,會被文臣欺負,所以幾年前,狄青立功的候,宋仁宗任他為樞密使,被他反對了。所以,這幾年來,狄青還是知州。
“殿下,您之前為了保護狄青。反對官家升他為樞密使,但是狄青又立功了,這次您就不能再次反對了。”曹班言道,“如您再次反對他升職,會寒了他的心。”
趙旸一臉無奈地說道“他立了功,加官升職是應該的。這次如再反對他升職,只怕會怨恨上我這個太子。”說完,他微微地嘆了口氣說,“這次我就不阻止他升官。”歷史上的狄青,也是歷任樞密使好幾年才會被罷官,然后郁郁而終。
“殿下,需不需我派人接觸狄青,告訴他提防文臣”
趙旸索了下說“好,不過等到他升職以后。”
“是。”
“狄青常年在邊境,對朝中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也對朝廷的勾心斗角不了解,得清楚地告訴他這些事情,讓他明白他一個武將任職,會被文臣排擠,甚至會被文臣打壓陷害,讓他做好心里準備。”趙旸擔心狄青打仗很一套,但是在政事上面卻沒腦子。歷史上的狄青,恐怕也是這樣,所以才會被文臣欺負的那么慘。
“殿下放心,臣會派人跟他說清楚。”曹班想了想問道,“殿下,不跟狄青說您”
趙旸摩挲下巴說道“跟他說吧,這樣他才會相信。”剛說完,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又說道,“他這次很可能會任樞密使,屆就會被調到汴京,讓他不跟任何武將世家來往。”
“這點,狄青應該很清楚。”
“他剛調回汴京,又任樞密使,武將世家肯定都想拉攏他,我怕他一被迷惑,傻傻地跟其他武將世家來往,這樣他會被文臣加忌憚。”趙旸的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頗為無奈地說道,“其實把他調回汴京并不是一件好事,他應該繼續鎮守邊境。”
“殿下說的是,他調回汴京,只會被文臣欺負。”玩弄權術,狄青一個武將肯定不是文臣的對手。
“我明面上不能幫他,但是私底下,我會讓爹爹早點讓他回邊境。”狄青一代名將,他的責任就是保護邊境,守護百姓。他的價值也是在那里。調到汴京,他不是被權利腐化,就是被文臣玩死。“希望他會是一個聽話的人,不然就連我都救不了他。”
“殿下放心,臣會把您的話詳細地告訴他,臣想他應該不是笨蛋,會明白您的苦心。”
“希望吧。”狄青是難得將才,趙旸并不想失去他。
說完狄青的事情,趙旸就去休息了。
次日剛亮,他就起床,然后急急忙忙地趕去宮里上朝。
在上朝的路上,又遇到了韓琦和包拯他。
范仲淹和歐陽修他去上朝去的比較早,所以趙旸這次并沒碰到他。
“先生,一件事情告訴你。”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