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病了。
前幾日,汴京城下起了大雨,氣溫陡然下降很多,曹皇后就在這個時候受了風寒。
一開始并不嚴重,但是這兩日卻發起熱來。
曹皇后的身子一向好,很少生病。她進宮二十年來,生病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次突然病重,還是第一次,把趙旸和苗昭容他們嚇壞了。
常年不生病的人,忽然生病,很有可能會病來如山倒。曹皇后就是這種情況。
雖然曹皇后病重,但是并沒有性命之憂,這讓趙旸和苗昭容他們放心了很多。
這幾日,趙旸下了朝就去坤寧宮看望曹皇后。
陳美人見趙旸來了,就先退了出去。
曹皇后病重,妃子們是要侍疾的。不過,一開始曹皇后并沒有讓妃嬪們來給她侍疾,是陳美人主動過來侍疾的。曹皇后拒絕了她,但是她堅持要侍疾,加上宋仁宗幫忙說話,曹皇后只好答應了她。
陳美人和苗昭容輪流給曹皇后侍疾。之前,宋仁宗病重的時候,她們倆就輪流地給宋仁宗侍疾。如今換成曹皇后,她們倆也算是有默契了。
不過,苗昭容總覺得陳美人給曹皇后侍疾不安好心,一直提防著她。但是,這幾日陳美人伺候曹皇后非常盡心,并沒有做出不好的事情,這才讓她心里稍微放心了些。
趙旸坐在床邊,目光關心地望著曹皇后“嬢嬢,你今天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點”
躺在床上的曹皇后,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整個人也消瘦了不少。
“好點了。”
趙旸仔細地看了看曹皇后的臉色,見她的精神好像比昨日好了點,心里便放心了些。
“嬢嬢,你的精神的確比昨日好了些,這說明你正在好轉,好好休養一段時日就能徹底好起來。”
“我沒事。”曹皇后嘴角揚起一抹虛弱地微笑,“你也不用這么擔心我。”
“嬢嬢,你病的這么嚴重,我怎么可能不擔心。”趙旸伸手握住曹皇后冰涼的手,輕輕地搓了搓,“嬢嬢,你要是不想讓我擔心,那就趕快好起來吧。”
“好,嬢嬢趕快好起來。”曹皇后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生病會病的這么嚴重,她心想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一個小小的風寒才會變得如此嚴重。“我沒事,你趕快回去讀書。”
“那我中午再來。”
“天冷,你中午就不要過來用午膳,好好在東宮待著。”這幾日,不止曹皇后凍病,也有其他人凍病,而且還不少。“你一天看我一次就夠了,中午和晚上就不要過來,嬢嬢不想把病氣過給你。”雖然這幾年,兒子也很少生病,但是兒子還是小孩子。曹皇后擔心她把病氣傳給趙旸,讓趙旸跟她一樣病重。
“嬢嬢,我身子好著呢。”這幾年來,趙旸每天雷打不動的跑步鍛煉身體,還有學武藝鍛煉身體。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每天早晚都會喝羊乳。“陪陪你說說話,是不會被傳染的。”
“聽嬢嬢的,中午和晚上就不過來了。”曹皇后自己病了不在乎,但是要是兒子病了,她會驚慌害怕的。“不要讓嬢嬢生病中還擔心你。”
聽到曹皇后這么說,趙旸只能答應“好,我聽嬢嬢話。”
曹皇后聽了后,臉上不覺露出一抹笑容,溫聲道“旸旸乖。”
被當做三歲小孩子哄的趙旸,心里很是無奈。
“好了,你趕快回去吧。”曹皇后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不要賴在我這里,趕快回去讀書。”
“是是是,我馬上就走。”趙旸滿臉無奈地說道,“嬢嬢,你好好休息。”
“中午不許過來,我不會讓坤寧宮給你做午膳的。”
“好,我不過來。”趙旸朝曹皇后行了個禮,“嬢嬢,我先走了。”
“走吧。”
趙旸剛走出曹皇后的寢殿,就見折筠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