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這一路沒有洗澡,可想而知他身上有多臟。
曾鞏和王胖胖費了九牛二虎之,這才把王安石刷的干干凈凈。
洗完澡,他們三人就回去了。
曾鞏給王安石一租的房子就在他的附近。
臨進門前,曾鞏還開玩笑地“明日,官和太子殿下問起我,有沒有帶你去洗澡,我也能交差了。”
王胖胖笑瞇瞇地“曾叔叔,真是辛苦你了。”
曾鞏點點頭“的確辛苦。”他輕輕地甩了甩手腕,“我的手到現在還有些酸疼。”
王安石氣“你活該。”完,就氣哼哼地走了。
王胖胖向曾鞏行了個禮“曾叔叔,我們走了。”
“這幾日,你們好好休息。”
“我們會的。”
王胖胖跟曾鞏別后,就小跑去追他爹爹。
曾鞏站在遠處,見王安石和他兒子鬧起來,失笑地搖了搖頭,介甫這人的性子,有時候真的很孩子氣。
王胖胖一回到就跟他娘了官和太子殿下下旨讓他爹爹洗澡一事,王夫人聽得是一愣一愣。得知王安石今晚去澡堂洗了澡,王夫人非常感謝官和太子殿下,還有曾鞏。
王夫人沒有跟王胖胖他們去樊樓吃飯,而是直接去了曾鞏的,和曾鞏的夫人和兒一起吃了飯,然后她們也去澡堂子洗了澡。
翌日,下了朝,曾鞏就被叫去福寧宮。
宋仁宗和趙旸詢問他,有關王安石的情況。
曾鞏把昨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地跟宋仁宗他們了。
宋仁宗和趙旸聽著曾鞏的描述,父子倆非常哭笑不得。
“怎么洗澡跟了王安石的命一樣”
“官,對介甫來,洗澡就是了他的命。”
趙旸咋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愛洗澡的人。”王安石一個文臣竟然不在乎儀表,還真的是武將是不洗澡,還能理解,但是王安石不洗澡,真的有些難以理解。
“朕也是第一次見。”
“介甫的兒子,希望官和太子殿下能經常下旨讓他爹爹洗澡。”
宋仁宗忍俊不禁“哈哈哈哈,看來王安石的兒子也忍受不了他不洗澡啊。”
趙旸“是個正常人都忍受不了吧。”
曾鞏言“太子殿下言極是。”
宋仁宗笑著“他這個請求,朕允了,朕會經常下旨讓王安石洗澡。”
古往今來,能讓皇帝一直下旨催洗澡的,恐怕只有王安石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