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旸認地刷了刷牙,洗了臉,這次才回到餐桌前繼續吃早飯。
這邊,趙旸他們開開心心地吃著早飯。那邊,福寧宮里的氣氛非常微妙。
“介甫,你不認識我了”宋仁宗還非常調皮地對王安石眨了眨眼。
王安石驚呼道“周兄,怎么是你”
等等,眼前是什么情況,是他在做夢還有醒嗎
為什么周兄會變成了官
“就是我啊。”宋仁宗走上前,抬手拍了拍王安石的肩膀,“我有嚇到你吧。”
“你”
“哈哈哈哈哈”站在一旁的曾鞏也忍不住笑了出來,“官,臣失禮了。”
“事。”
王安石轉頭向好友曾鞏“子固,你笑什么”
“介甫,你”曾鞏從來有見過好友這么懵逼的模樣,從來有這是他第一次到介甫這么失態的樣子。曾鞏差點忍不住次笑了出來。
“子固,你打我一下。”王安石一臉嚴肅地說道。
曾鞏知道王安石這么要求他是為了什么,他毫不遲疑地伸手打了好友一巴掌。
“介甫,疼不疼”
王安石摸了摸自的臉,有些呆呆地說道“疼。”
“那就不是在做夢。”第一次見王安石這么好欺負,曾鞏的很想欺負。但是,官在場,他不好欺負。
王安石聞言,瞪圓了雙眼向宋仁宗“周兄,你的是官”
“如假包換。”宋仁宗說這句話的語氣跟當初趙旸的語氣一樣。
王安石受到了他這輩子最大的“打擊”,毫不夸張地說毀滅性的。
宋仁宗見王安石一副驚恐地表情,關心地道“介甫,我嚇到你了”
王安石回過來,表情非常復雜,語氣非常耿直地說道“嚇到我了。”
宋仁宗讓張茂實搬兩把椅子進來,讓王安石和曾鞏坐下來。
“介甫,抱歉,一直跟你說我的身份。”
王安石剛準備站起身說話,結果宋仁宗抬手示意他坐下來。
“七年前偶然認識你,被你才能和為人打動,并且和你一見如故。”宋仁宗笑著說,“我很高興能認識你,并且和你成為朋友。”
王安石聽到這話,面上露出吃驚的色“官”
“撇開官的身份,以普通人和你成為好友,是我這一生中最開心的事情。”宋仁宗這話說得非常心,“我一直不告訴你我的身份,就是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敢和我做朋友。”說完,他又向王安石道歉,“抱歉,跟你隱瞞了我的身份。”
“官,我”宋仁宗剛才的話說的王安石非常動。
這七年來,王安石一直和宋仁宗有書信往來,且兩人一直都聊的不錯。他們是把彼此當做好友,并且是心的。
就算王安石現在還非常懵逼他的好友是官,但是他心里并有怪罪宋仁宗。
“官,我有怪你,我就是吃驚,我想到”一向鎮定自若的王安石此刻竟然結巴了起來,的曾鞏覺得非常驚奇。
“你的有怪我嗎”
“有,的有,我也一直視你為知。”
曾鞏在一旁說道“官,介甫跟臣寫信的時候一直提到您,還跟臣炫耀您。”
“炫耀我什么”宋仁宗好奇地道。
“炫耀您好啊”接下來,曾鞏非常詳細低跟宋仁宗說了說王安石在信中炫耀他的事情。
聽到宋仁宗是一愣一愣的,他想到王安石會在曾鞏面前這么夸他,且夸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王安石有半點不好意思,反還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
在他心里,周兄就是這么好。
王安石這個人非常護短。他見周兄這么好,就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好朋友周兄的好。
他一直在跟他的朋友們炫耀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