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豫王在抓周禮上抓到了宋仁宗的玉佩。
當時,宋仁宗佩戴的九龍玉佩是當年他被冊封為太子的時候,宋真宗送給他的。
豫王抓到宋仁宗的九龍玉佩,所有人都認為他將會繼承大統。那個時候,宋仁宗非常高興,決定等豫王長大后封他為太子,可惜沒有等到豫王長大。
宋仁宗對趙旸明日在抓周禮抓到什么東西,非常期待。
苗昭容輕輕搖著手中精美的團扇,語氣溫柔地說道“官家,不管明日太子殿下抓到什么都是極好的。”
這句話說的宋仁宗愛聽“穗兒說得對,不管旸旸抓到什么東西都是好的。”苗昭容的閨名叫苗穗兒。她和宋仁宗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是青梅竹馬,感情非常好。平時,宋仁宗都會喚她“穗兒”。
趙旸對這句話卻不以為意。如果他明日在抓周禮抓到吃的東西或者玩的東西,他一定會被認為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
古人比現代人還要迷信。如果他在抓周禮抓到不太好的東西,一定會被打上不好的標簽。
曹皇后沒有說話,她心里清楚如果兒子在明日的抓周禮上抓到的東西不太好,一定會被質疑日后品行不好。
身為母親,她很想讓兒子抓他自己喜歡的東西。但是,身為皇后,她卻希望兒子能抓到符合大家期待的東西。
這時,候在門外的張茂實走了進來,先給宋仁宗和曹皇后他們行了個禮,隨后恭敬地稟告道“官家,韓相公和范相公他們求見。”
宋仁宗一聽韓琦他們找他,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知道了。”
張茂實聞言,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宋仁宗伸手摸了摸曹皇后懷中的兒子的小臉,滿臉慈愛地說道“旸旸,爹爹午時再來看你。”
被曹皇后抱在懷里的趙旸,一邊對宋仁宗揮了揮他的兩只小手,一邊咿咿呀呀地對他告別。
“皇后,今日天氣不錯,你可以抱著旸旸去外面走走。”
“是,官家。”曹皇后原本就打算抱著兒子去御花園走走。
“朕先走了。”
“官家慢走。”
等宋仁宗離開后,苗昭容這才說道“剛剛官家進來的時候,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說到這里,她的面上不由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這段時日官家很是忙碌,官家一忙起來,胃口就不太好,我有些擔心官家的身子。”
曹皇后也注意到了,“等官家再過來的時候,我叫太醫給官家看看。”這段時日,前朝的事情非常多,官家和大臣們都非常忙。“穗兒,你要是心里不放心,可以親手給官家熬湯,官家一向喜歡喝你親手做的湯。”
“娘娘,那我待會就回去給官家熬開胃補身的湯。”苗昭容有一手好廚藝。她從小就喜歡做各種吃食給官家吃,官家也非常喜歡吃她做的東西。“我再做一些官家愛吃的菜。”
“如果官家午時沒有來坤寧宮,那你就把做好的吃食送去福寧宮。”雖然曹皇后不怎么關注前朝的事情,但是她知道這段時日官家經常和大臣們商議新政的事情,每次商量都會商量到很晚。之前,好幾次都沒有用午膳。
“我知道了,娘娘。”苗昭容站起身向曹皇后微微行禮,“娘娘,我先回去了。”
“去吧。”
等苗昭容離開后,站在曹皇后身后的春玉說道“娘娘,您怎么不親自給官家熬湯”
曹皇后抱著趙旸站起身,語氣淡淡地說道“官家喜歡穗兒做的飯食,讓穗兒給他做,他會非常高興。”而她親手做的飯食,官家不一定會喜歡。“趁現在日頭不大,我們出去走走。”雖然現在已是八月,但是天氣還是有些炎熱。中午或者下午出去,一定會曬得一身汗。
“娘娘,您”春玉還想再勸曹皇后,但是曹皇后一眼朝她看過來,她嚇得立馬閉上嘴,不敢再說什么。
“旸旸,嬢嬢帶你去御花園散步。”
趙旸立馬就送給曹皇后一個燦爛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