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醉醺醺的被安樂侯扔回院子里,當歸肯定不知道怎么照顧才好。
云澤道:“郡王,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有沒有胡說八道什么”
鐘行飲茶:“似乎有。”
云澤很好奇:“郡王,我說了什么”
鐘行似笑非笑:“本王現在不想說。”
云澤推了一下鐘行的肩膀:“郡王,你告訴我好不好”
鐘行握住云澤的手腕:“你說,你心悅本王。”
云澤:“”
不是鐘行瘋了就是自己瘋了。
鐘行看云澤的反應,他輕笑一聲:“玩笑而已,真的相信了”
云澤:“我就知道是玩笑,如果我真說了這句話,昨天晚上肯定被你扔出去了。”
鐘行看起來筆直筆直,怎么可能允許同性朋友喜歡他
鐘行手指捏著茶盞,幾乎要將薄薄的白瓷捏碎:“哦我會這樣做嗎”
云澤下意識的覺出了不對,他抬眸看向鐘行的眼睛。
鐘行雙眸深不可測,永遠讓人猜不出喜怒哀樂,而且看不出他的年齡。
云澤一直認為鐘行是一個溫柔且善良的男子然而他的目光里似乎隱藏著其他。
鐘行上下打量了云澤一番:“契朝好男風者多,小公子花顏月貌,以后不要隨便喝酒。”
云澤頭一次知曉自己的容顏也可以用花和月來形容。
鐘行喝了一口茶,接著開口:“你父親貪婪,追名逐利,若他知曉攝政王亦好男色,說不定改日將你獻到攝政王的府上。”
云澤的手腳瞬間冰涼了。
安樂侯雖然厭惡男風,但是為了他自己的官運,說不定真會做出這種事情。云澤雖然認為攝政王很厲害,可他一點也不想被送到一個陌生而殘暴的男人床上當禁臠。
云澤道:“郡王會幫我嗎”
鐘行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你覺得呢”
云澤抱住鐘行的手臂:“我知道郡王會幫我的。”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本王沒有你想象得這般好,外界流言蜚語都在指責本王,云澤,你會怎么辦”
云澤道:“郡王是攝政王這一派系的人,外界對您的評價肯定會有失偏頗,我不相信旁人言辭,只相信我看到的。”
鐘行昨夜給云澤換衣服的時候,很想親吻云澤腿根處的紅痣。
最后卻不成行,因為他想在云澤清醒的時候,讓云澤親眼看著自己這般做。
現在看來,云澤即便清醒著,也像酒醉時一樣糊涂。
云澤真的長了一張很好欺騙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