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摸了摸自己臉皮:“小公子的手真軟,手上香香的,吃他一巴掌倒是值了。看來他這兩天不想看到咱倆了,今晚我們找個地方去泄泄火氣我新認識一個長得俊俏的,給他二錢銀子就能一夜舒暢,帶你見見世面。”
季德道:“先去老爺那里解釋一下,就說偷錢的事情是公子故意陷害,再把公子這兩天的去向告訴老爺。”
季德和周勇勾肩搭背離開了。
周勇和季德半夜回來了,季德一身酒氣罵罵咧咧的道:“你個狗娘養的,去之前不告訴我那是個男的,害我白跑了一趟。”
周勇哈哈大笑著回了房間休息。
季德渾身火氣無處可發,他和周勇、當歸三人住在一偏房,其余四個婢女睡另一偏房,季德偷偷摸摸來了婢女這邊,他發現門居然虛掩著未鎖。
府上小廝和婢女通奸是尋常之事,她們四個既然沒有得到公子的寵愛,以后肯定要配小廝的。
季德是大管家季順的侄子,他以后可能娶蔡氏面前得臉的丫頭。這些個哪怕睡了也不會負責,這些婢女要臉,多半不會說出去,季德和周勇糟蹋過不少在外院做粗活的婢女,她們中沒有一個敢亂說的。
下人睡的是連鋪,他狠狠捂住邊上睡覺的穗兒的嘴巴,想強拖人出去。
旁邊粟兒睡眠很淺,她聽到撲騰的聲音立馬醒了,剛“啊”了一聲便聽見季德威脅道:“你敢喊公子出來,我就告訴公子你們拿了蔡夫人的銀子。”
黑燈瞎火,粟兒雖然看不見人,可她聽出了季德的聲音。
其余兩人雖然醒了,她們怕攤上事情直接裝睡。
被挾持的穗兒趁機在季德手背上狠咬一口大聲呼救:“公子公子公子救我”
季德狠狠甩了穗兒一巴掌:“閉嘴”
當歸先被回來的周勇吵醒,后聽到什么人在喊公子,他一個鯉魚打挺清醒過來,趕緊點燈出去。
云澤也醒來了,他拿著燈從房間出來,發現是偏房熱鬧,便去了偏房。
暈黃燈火點亮四周,季德腆著臉笑道:“公子,我晚上灌了幾杯黃湯回來,不小心走錯房間,嚇到了幾位姐姐。”
穗兒滿嘴是血,她披頭散發跪在地上哭泣,其余三人卷著被子跪在床上:“公子。”
云澤面若冰霜:“那你為什么打她”
季德趕緊跪下左右開弓給自己兩巴掌:“奴才酒后糊涂了。這樣吧,明日我告訴伯父,讓他做個媒,我把穗兒姐姐娶了賠罪如何”
穗兒哭著道:“公子,事情并沒有鬧大,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求您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不然傳出去奴婢沒臉在府中活了。”
她當然不敢嫁給季德。
季德有機會娶蔡夫人身邊的大丫鬟,倘若因為這件事情娶了穗兒,婚后肯定要天天打穗兒。
云澤沒有隨身佩劍的習慣,不然他真想把季德的舌頭割掉。
季德道:“公子,您看穗兒都說算了,現在夜深人靜,鬧大了對所有人都不好,公子不如早去歇息。”
云澤瞇了瞇眼睛:“日后我再見你們騷擾府中婢女,哪怕你伯父護著你,我也要把你逐出去。”
“是是是,公子說得極對,今天是奴才的錯。這些姐姐的是公子的心肝兒,奴才日后肯定不敢再唐突這些姐姐。”
云澤在他的胸口處狠狠踹了一腳:“滾。”
季德松了口氣,他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