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時刻刻看到他們兩人挺討厭的,但是,云澤一想起這二人的所作所為,便恨不得讓他們離開云府。
所以,無論是看書、寫字還是吃飯,云澤都罰他們兩個在一旁跪著。
哪怕冬天穿得很厚,幾個時辰幾個時辰的跪下來,這兩人的膝蓋仍舊疼痛無比。
實在沒有辦法,周勇在管家季順面前哭訴了一番,想讓他在老爺面前求求情。
季順嘗試著將事情告訴安樂侯,結果反被安樂侯責怪:“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要告訴我,跪幾個時辰又不會死人,既然云澤懲罰,讓他們跪著就好。”
只要云澤不把周勇和季德攆出去,他怎么折騰這兩個人,安樂侯都不會管的。在安樂侯眼中,他倆不過是兩個奴才罷了。
周勇和季德晚上回到了房間,脫下褲子之后,兩人的膝蓋都跪得紅腫無比。
季德咬牙切齒的道:“云澤這個小王八蛋,我非要報復回來不可。”
周勇一邊上藥一邊道:“得了吧,頂多言語上氣一氣他,你真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計老爺饒不了你。”
季德冷笑道:“老爺饒不了我你難道忘了還有個夫人倘若他沒了,咱們兩個就是大公子面前的功臣,日后榮華富貴還能跑得了到時候別說穗兒一個丫頭,就算她們四個,通通都要落入咱們的手掌心。”
周勇膽子亦不小,平時是個愛打架斗狠的,但他比季德多一點腦子:“季德,你可別亂來。老爺最近對他青眼相加是因為他認識隔壁的瑞郡王,上次你沒見到瑞郡王這位王爺看眼神不是善茬,咱們別招惹。”
“這個王爺再厲害能插手云府內宅之事”季德冷冷看向周勇,“你小子莫不是看上云澤了吧他確實長得細皮嫩肉,可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他能瞧得上咱”
周勇呸了一聲:“我是什么貨色我是你大爺他瞧不起我也就罷了,你也配說我”
季德道:“明日我去蔡夫人那里,蔡夫人一定想害他,我看她有什么主意。你愿意跟著我來就一起,不愿意便罷了。”
當歸本來打算回房休息,推門之前聽到這兩人講話,他想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么便多聽了一會兒,越聽當歸的臉色越覺得心慌。
他回云澤的房間,本來打算推醒云澤,告訴對方這件事情。
云澤因為風寒的緣故,一整天都頭暈腦脹,現在睡得正熟,當歸喊了兩聲沒有喊醒。
當歸明白,就算把云澤喊醒了也沒有什么用。
小人是防不住的。
因為院中多了周勇和季德兩人,這個年過得并不順心。當歸想了又想,決定將這件事情告訴瑞郡王,看對方能不能說服安樂侯將這兩名小廝攆出去。
當歸挺怕瑞郡王的,他覺得對方并不像云澤看到的那樣良善。但是,自從遇到瑞郡王之后,云澤的處境比之前好了很多。
鐘行深夜處理完政事,本打算去休息,許敬告訴他當歸來了。
這些時日鐘行并沒有見到云澤,他本以為云澤還在為先前的害羞。因為過年事務繁多,鐘行并沒有來得及去看云澤。
當歸將前因后果講述之后,最后道:“郡王,您身份尊貴,我家老爺肯定愿意聽從您的建議。這兩人就是兩條毒蛇,公子打也不得,罵也不得,只能用小手段懲戒,他們現在想害公子性命,我怕公子稍有疏忽便被他們害了。您是公子最好的朋友,望您再次伸出援手。”
鐘行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病得很嚴重”
“前天去公子的叔父家拜年,云大人給了公子一個藥方,按著藥方喝了兩天的藥,現在好多了。”
“你讓他明日來我府上,我自有對策。”
當歸心中感激:“多謝郡王。”
云澤一早上又想出了一個好方法欺負周勇和季德,他眼睛亮晶晶的:“當歸,我讓他們兩人頂著水盆站在外面如何不許水盆掉下來。你去把他們兩人叫醒。”
當歸道:“公子,又過了一年,您怎么不去郡王府上了今天大年初三,郡王不見您去拜年,他心里該多傷心啊。”
云澤一想起那天的事情便不好意思。
這些時日各家都忙著過年,想必攝政王和瑞郡王處車水馬龍,一個來不及應付安樂侯的書信,一個沒空和云澤在一起,所以,云澤想過段時間再去。
“他們兩人被我折磨多了,說不定會主動要父親把他們弄走,”云澤不信這兩人真的是受虐狂,“他們已經支撐不住了,應該很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