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德捅了他一下:“大冬天哪來的蚊子”
云澤見他們又在陰陽怪氣自己,原本不錯的心情被云洋破壞了一半,又被這兩個破壞了另一半。
云澤懶得搭理他倆:“去旁邊跪著。”
周勇笑道:“奴才又犯了什么錯”
云澤挑不出毛病,但他就是討厭這兩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小人:“你倆長得丑,傷到我的眼睛了。”
周勇摸了摸自己的臉:“我倒是覺得自己挺俊的,雖然比不上公子,走在大街上沒有一個人說我們丑的。”
云澤冷哼了一聲:“你倆心丑。跪兩個時辰,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云澤不愛和人生氣,這應該是他有史以來生氣次數最多的幾天。
季德和周勇不得不跪在了院子里的一角。
季德對周勇翻了個大白眼:“讓你嘴賤,調戲他兩下真那么高興”
周勇道:“就是饞得慌,想再挨他兩巴掌,我摸不到他,讓他打兩下也是好的,誰知道他打人的次數這么少。那個郡王好有福氣居然能抱著他的脖子啃。”
季德一臉嫌棄:“你這么喜歡他,去喝他的洗澡水好了。”
周勇倒是想喝,可惜云澤討厭他倆討厭得要死,他倆已經排在了云澤最想要暗殺的名單上,而且排名僅次于云洋,在這種情況下,周勇壓根沒有機會伺候云澤洗澡。
當歸總覺得不妥:“公子,您就別和他們做對了,就當他倆是條癩皮狗,裝作看不見他們。”
“他倆不是什么善茬,不會一直受我欺負,用不了一兩個月,他們就會被我氣走。”云澤喝了一口水,“與他們在一個屋檐下實在難受。”
當歸看了一下云澤的脖子,他咳嗽一聲:“公子,郡王有沒有教你如何對付這兩人”
“郡王出的主意還不如我的主意好,”云澤道,“我告訴他之后,他說惡人自有惡人磨,還說這兩個人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等報應不知道等到猴年馬月,還是按照我的方法折磨他們靠譜一些。”
瑞郡王府上的人聽話,可能沒有那么主子供他們勾心斗角,也可能是鐘行平日里對他們很好,所以他們盡心盡責。
當歸從窗戶旁邊往外面看了一眼,季德和周勇一邊跪著一邊講話。
當歸道:“這兩兄弟都是惡人,公子小心他們和蔡夫人聯手對付您。”
云澤點頭:“我會時時留意,不上他們的當。”
云澤咳嗽了兩聲,當歸拿了衣服給他披上:“白天暖和些,天一黑就變寒了,公子看會兒書吧,我去給您煎藥。”
煎藥這種事情都是當歸做。雖然當歸平時做事挺馬虎的,但給云澤煎藥這件事情,他一點也不敢馬虎。
云澤道:“算了吧,這兩天喝藥太多胃有些不舒服,咳嗽兩天應該就恢復了。”
“那您穿厚一點。”當歸道,“要立春了,天氣很快就熱了。我記得回春堂的枇杷膏不錯,趁著沒有關門,我去買一瓶回來。”
當歸出去之后,周勇問道:“公子讓我們起來了么”
這兩個家伙不好惹,當歸不愿意和他們過多糾纏:“兩位大哥都起來吧,只要不去里面惹公子煩悶,他不會注意你們。”
周勇見當歸出去了,他也和季德離開了院子。
正好遇見了安樂侯馬夫老六,老六和他倆關系不錯,周勇和季德見了他們都喊他們一聲“叔”。
老六笑呵呵的招呼道:“六叔剛得了一瓶好酒,去叔住的地方喝酒去。”
周勇和季德趕緊跟上了。
老六一邊走一邊道:“你們在小公子這里怎么樣”
季德一臉兇狠:“別提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難伺候的主兒,折騰了我們好長時間,膝蓋都跪出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