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現在才知道鐘行居然偽裝成了瑞郡王。
鐘行說瞎話不眨眼的本事真的不錯。
背后詆毀鐘行的百姓官員固然很多,但是私下里投誠的更是數不勝數,明都和地方上有一半的文武官員都倒戈向了鐘行。
倘若瑞郡王在京城,門前肯定車馬絡繹不絕,尋常人很難見上一面。
至于形單影只、獨身一人好吧,許敬算是明白了,自己原來不是人,自己就是個老匹夫。
云澤雖聰慧,但他畢竟年少,單單一個許敬就能將云澤的心思看透,更不要提玩弄權術操控文武百官的鐘行了。
許敬眼睜睜的看著云澤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京中有關攝政王的流言是不少,沒想到居然給瑞郡王帶來了麻煩。”
兩人一起喝茶吃點心,說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話。
天色不早了,云澤還要回家學琴,他提出了告辭。
鐘行道:“云公子喜歡桂花糕”
云澤沒想到鐘行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他點了點頭:“我喜愛甜食。”
“恰好讓先生打包了一份桂花糕,云公子可帶回去當夜宵。”
許敬將一包桂花糕遞給了當歸。
云澤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并未得到太多關懷,除了當歸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他的喜好,更無人關心。
云澤心間一暖,點了點頭:“多謝郡王。”
等云澤離開,鐘行用帕子擦了擦手:“回去派人帶幾位大廚到孤的住處。”
許敬不解:“您看上了云公子您如果向安樂侯討他,雖是嫡子,礙于您的權勢,安樂侯必然親自送上,何必費盡心思呢”
鐘行起身:“先生認為孤是見色起意么”
不然呢許敬實在想不通云澤除了美貌之外,還有其他的用途。
云澤雖然是安樂侯嫡子,利用價值卻不如長子云洋。
晚上雪下得更大了,第二天醒來時院中白茫茫的一片,云澤向安樂侯和蔡氏請安后便回了院中。
突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笛聲,云澤駐足在了原地。
當歸道:“聽著聲音是東邊傳來,應該就是尋月園,瑞郡王的住處。”
云澤對瑞郡王的印象很好。對方不僅生得俊美儒雅,而且性情寬和大度,是罕見的君子。
最最最重要的是,瑞郡王居然能看出他喜歡吃桂花糕,特意給他一包桂花糕,因此,昨天晚上云澤和當歸都沒有挨餓。
云澤起了好奇心:“我想看看是不是郡王在吹笛子。”
當歸笑嘻嘻的:“公子,你怎么能看到你會飛檐走壁嗎不會吧,你又不愛習武。”
半晌,當歸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要”
抗議無效,云澤踩著當歸的肩膀上了墻,他本想著瑞郡王看不到自己,畢竟很少有人吹笛子的時候往墻頭上亂瞄,更何況,尋月園一定錯綜復雜,站在這堵墻上不一定就能看到對方。
沒想到他剛剛露頭,瑞郡王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笛音戛然而止。
鐘行看著云澤從墻頭上露了腦袋,本以為云澤性情穩重,聽到笛音后會從正門拜訪,沒想到云澤居然想爬墻過來。
云澤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尷尬的打了個招呼:“郡王。”
作者有話要說攻就是一見鐘情但他絕對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