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行挑眉看向云澤:“小公子,你怎么想”
云澤道:“先砍雙手后砍腦袋,攝政王如此殘忍,恐怕不是惱馮易之攔他馬車。”
鐘行喝了一口茶:“誰又清楚其中緣故說不定是奪妻之恨。”
云澤忍不住笑了:“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奪攝政王的人,更何況,馮易之是個斷”
話未說完,云澤趕緊轉移話題:“郡王,你喝的是我的茶。”
鐘行把云澤的茶水還他:“斷什么”
云澤喝水:“馮易之是個斷情絕義的人。”
鐘行點頭道:“看來你和他有些過節。”
“只是一點點過節啦。”云澤不想把馮易之干的事都說出來惡心瑞郡王,“大概馮家和攝政王有什么仇恨,他被攝政王盯上了,借著這件事情,攝政王殺他震懾馮家。攝政王的城府深不可測,這一招棋走得極妙。”
鐘行道:“我不懂政治斗爭,愿聞其詳。”
“丞相的兒子都聽話孝順,唯有馮易之這個侄子驕奢淫逸,在明都做了許多壞事,明都百姓都恨他,”云澤分析道,“攝政王殺掉馮易之,由于馮易之人品太差,丞相不好明面上籠絡各家反對攝政王,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
鐘行曲起手指敲了敲云澤的額頭:“小公子真是聰明,聽你一解釋,我豁然開朗。”
云澤見鐘行眼中帶著促狹,知曉自己又被捉弄了。
對方乃瑞郡王,他與攝政王那般親近,怎么可能不懂京中諸事
云澤把鐘行的手指推開:“不要敲我,腦袋越敲越笨。”
鐘行道:“我從宮里帶來了一包玫瑰酥,宮中御廚做的,據說香甜可口。”
云澤把鐘行的手指放上去:“郡王,您隨便敲,我皮糙肉厚。”
鐘行捏了云澤的臉頰,肌膚不僅勝過冰雪,入手質感更是細膩無比,他只碰了一下:“果真,這么厚的臉皮”
云澤道:“玫瑰酥呢”
“放在家中,”鐘行道,“等下和我回家去吃。”
好吧
云澤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這頓茶點我請,郡王不必讓手下先結賬。”
“哦”
云澤正思考如何回答,當歸已經開口了:“今天我家老爺給了公子三十兩銀子。”
從此以后,云澤也是有錢人啦。
不過這些應該對鐘行不算什么,畢竟瑞郡王府普通下人的待遇都比云澤好,所以云澤本沒有打算告訴對方。
鐘行似笑非笑:“恭喜小公子,再來一壺白露茶如何”
“好。”云澤道,“當歸,讓人再送一壺白露茶來。”
鐘行眸色漸深。
前天云常遠借著關系攀附上了鐘行的下屬楊統,云常遠花了五萬兩銀子賄賂楊統,希望楊統能在鐘行面前為自己多說幾句好話。
對外人如此大方,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年居然只給三十兩銀子。
冬嶺王家富甲一方,王夫人嫁給云常遠時嫁妝如山,現在王夫人去世了,不需更多,云常遠只要肯將王夫人留下的財產還給云澤,云澤都不會這般落魄。
聽聞王夫人在時極溺愛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