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外面不少風言風語說云洋好男色,安樂侯聽后心中惱火不已,覺得自己面上無光。
云洋正色道“大丈夫還未立業怎能成家父親,外界流言不能相信,我會找出侮辱我們云家的那個小人。”
云洋自幼看慣了蔡氏虛偽腔調,不想娶個夫人在自己眼前晃蕩。旁的家族或許能夠接受男子入門,云家卻不能。安樂侯最厭惡男風,倘若云洋敢這樣做,安樂侯肯定剝奪他的一切轉而扶植喜好正常的云澤去了。
云洋往安樂侯的腿上看了一眼,因為被子覆蓋,他并不能看清安樂侯的具體傷勢。安樂侯人在壯年,須發濃密烏黑,府中年年都有新的十六七歲的小妾伺候,即便蔡氏不讓她們懷孕,只要安樂侯有心,想要新的孩子不是什么難事。
因此,安樂侯并不急著請封世子。
世人都以為安樂侯寵愛庶長子輕賤嫡幼子,云洋卻清楚得很,自己這點寵愛不算什么,因為恩寵隨時可以收回。被人寵哪里比得上大權在握去寵別人呢
如果安樂侯死了就好了,侯位是他的,侯府是他的,想染指的人也可隨意染指。
云洋眸中閃過一絲陰冷。
從房中出來后,云洋帶著小廝大步往前走去,門房說云澤并沒有出去,但他找了許久都找不到云澤,最后才在一個角落里看到云澤。
云澤正踩著當歸的肩膀爬墻,不曉得要做什么事情。
云洋笑道“你想去瑞郡王府上”
云澤聽到這道聲音,他身子一歪,險些墜落下來。當歸趕緊扶住他“公子小心。”
云澤沒想到云洋居然陰魂不散,他回頭道“你跟蹤我”
“無意間瞧見了,”云洋笑嘻嘻的道,“生氣了我帶你出去吃飯,為兄請你,特意給你賠罪。”
云澤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要離開“不用。”
“父親知道我出入南風館的事情了,”云洋甜膩的語氣慢慢變冷,“弟弟,是你說的嗎”
當歸曾經攛掇著云澤在安樂侯面前告云洋一狀,但這個風險太大了,云洋就是一條毒蛇,心毒且防范周全,在他設計之下,安樂侯不可能輕易相信。
云澤抓著云洋這個把柄,云洋這個神經病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
眼下安樂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當歸也不清楚。但看云洋安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當歸慶幸云澤當時沒有聽自己的餿點子。
“不是。”
“父親解除了你的禁足,我在醉霄樓等你過來。”
等人走后,當歸看向云澤“公子,還爬嗎”
云澤看著云洋遠去的背影“不爬了,去看他這次玩什么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