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有這種念頭簡直太
沈蘭亭渾身顫抖,如同篩糠。她不知該如何向周寅解釋這些話,頗絕望地仰起臉去看周寅。
周寅同樣白了一張臉,面上是與她如出一轍的害怕神情。此時若有第三個人在,便能發現二人雖然樣貌大不相同,但神態幾乎一模一樣。
“阿寅”沈蘭亭聲音都在顫,不知說什么好,叫了她這么一聲。
周寅六神無主似的抬起眼簾,張了張口,說不出話。
沈蘭亭還想解釋,卻又解釋不出什么。這確確實實是她的想法,且她潛意識里并不排除這些話,甚至不想忘記它們。
而且她說完后卻找不出任何錯處,這些不要命的話甚至是對的。
周寅語聲虛虛,神情卻很堅定“公主,這些話千萬不要同第三個人說。”
沈蘭亭回神,看她被嚇了一跳還為自己著想,一下子有些想哭,又急忙答應下來“好,我知道的。”
周寅這才抿起唇對公主露出個勉強的笑,小聲說道“其實這話說來嚇人,細想著卻有些對”
沈蘭亭聽她如是道更是有種遇到知音之感。周寅一定很害怕,卻還是認真聽她說了什么。
“我也這么覺得”沈蘭亭伸手一握她雙手,像是握住冰塊,這才意識到周寅一定是害怕極了,心中更加愧疚。
周寅自然地將手抽回,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手有些涼,別冷著你。”
沈蘭亭滿不在乎“我幫你暖暖,我不怕冷。”
話題被轉移,周寅閑聊似的問“公主要留下來用飯嗎”
沈蘭亭依舊心悸,但有人與她分擔,她也有了說話的心情,開玩笑道“我在這里睡你的,還要吃你的,怎么好意思”
周寅一本正經“我本就是吃公主的,住公主的呀。”
沈蘭亭愣了一下笑道“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寅便去傳人入內為沈蘭亭梳洗。
另一面東宮之中,王雎聽了周寅抱恙的消息立刻向正殿去了。
沈蘭玨負手在正殿中來回踱步,頗有些焦頭爛額的意味。他不知皇妹會不會為周女郎請太醫診治,正琢磨著如何不露痕跡地送太醫進玉鉤宮為周寅瞧一瞧病。
門外內侍唱道“王大郎君求見。”
沈蘭玨暫時斂去焦慮,應道“請人入內。”
不多時王雎帶著一身瀟瀟寒意快步入殿。他觀太子之行,篤定問道“您在為周女郎之事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