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荷看得皺眉,拎住謝苗后脖子把人拽出來“她比寶貝還要嬌氣脆弱,你把她撲摔了怎么辦毛病”
謝苗不好意思地皺皺鼻子,被拎出來,唉聲嘆氣起來。
“是出了什么事嗎”周寅怯怯問道,像很會察言觀色的樣子。
謝荇看看房外的婆子,轉身將門關好,才輕聲道“阿寅,哥哥不見了。”
周寅不可思議“表兄”
三姐妹齊齊點頭,謝苗補充“還是我偷聽來的。早上我去母親院子里想蹭她一頓飯吃,就沒讓婆子們通傳直接進去了,結果就聽見表哥的小廝同母親哭訴表哥不見了,還留下一封信。母親斥了一句還病倒了,我看沒太大事也怕給人添亂,就先從母親那出來,然后就來告訴你們了。”
謝荷冷笑“熊心豹子膽。”
謝苗贊成“我也覺得,大哥哥膽子也太大了。”
謝荷瞪她“我說的是你。”
謝苗“哎”
周寅惶然,在大事面前總是沒有主見,像下意識那樣抬起眼很無助地問“該怎么辦”
謝荷見她這副沒有主心骨的樣子也討厭不起來,嘴巴撇撇“何須你來想辦法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兒來頂。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你膽子米粒大小,萬一陡然知道嚇暈過去,不是罪過”
周寅便顯得慚愧極了,卻還很真誠地同她道謝“二表姐,你真體貼。”仿佛只能聽到好話,眼里也只見美好事物,回應的也只有美好。
謝荷臉上一燒,沒見過這樣傻的人,將頭扭在一旁不去看周寅。她想想些別的事來轉移注意力,又想到糟心的親哥,臉頓時黑了下來。
謝荇嘆息“也不知大哥哥是遇到什么難處,離開家說也不說一聲。有什么事家里人可以幫他想辦法,他怎么就這么走了,一點也不顧著母親的身體。”
她說到最后是有些埋怨的,兄長明明知道母親有孕身體最為脆弱,卻還要用這種最令人擔心、最傷害人的方式離開家,叫人不得不感到心寒。
謝荷的喜惡愛恨更為直接“尚不知他那信里寫了什么。謝苗”
謝苗被點名,脆生生地應“在這兒呢。”她雖然苦惱,卻也不是十分苦惱,因還不大理解“兄長不見了”究竟是件什么樣的事。她還以為謝琛暫時走了但總能回來的,要么家里人也總能找得到他。她只是見大家憂愁,便很有義氣地陪大家一起憂愁。
“問你,你說母親是看到了大哥哥的信才氣壞的,是真是假”謝荷伸手輕輕扯扯謝苗的發包問。
“問就問,別動手動腳。”謝苗很愛護自己的頭發,瞪二姐姐一眼,“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她一本正經地學話“母親當時看了信后氣得手都在抖,罵了一句混賬。”
謝荷下意識看向周寅,只見她臉色變得更白,立刻打斷謝苗“好了好了,不用學這個。”她覺得謝苗實在有些搞笑的蠢,連“混賬”這兩個字都原汁原味學來,大概上輩子是被貶下凡的天蓬元帥。
謝荇道“那應當是大哥哥留的信實在氣人。”
謝苗卻有不同見地“大姐姐怎么知道那是大哥哥留的信萬一是綁匪綁了大哥哥留下的信呢”
三人齊齊吃驚地看謝苗一眼,對她的思維方式感到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