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接過她手中藥瓷轉交給鹿鳴,一雙手平穩無比,她片謝琛時也是如此,下刀穩準狠,哪怕興奮也沒有任何顫抖。
她柔柔弱弱地開口,帶著畏懼地開口“清如,我有些怕,你今晚可以到府上來同我一起住嗎”
許清如腦中紛亂,正不知回去該如何應對,急需獨處整理自己,順勢答應下來。
沒鹿鳴的事,他極自然地從抽屜中取出熏香點燃。
周寅拉著她坐下,莞爾一笑“咱們先一起回去,等到府上我讓人到你家送口信。”算是先斬后奏。
“好。”許清如從喉間溢出一句答應,弱不可聞。
周寅被她靠著,給貓順毛般撫過她后背,語聲引人昏昏欲睡“清如,若太累的話,便歇息一番吧,到家了我叫你。”
許清如應聲睡著。
周寅將她靠在車壁上,對鹿鳴道“走吧。”
“林府”鹿鳴問。
周寅背對著他正欣賞許清如在睡夢中也舒展不開的眉目,聞言點頭。
鹿鳴掐滅熏香,順從地吩咐車夫駕車去林家。縱然拜訪會引起林家父子的注意,但已經不重要了。
“我隨你一起去。”盡管如此,他仍不放心,怕她在府上有什么意外。
“好啊。”周寅漫不經心地答,對他的任何付出都當作理所當然。
然而鹿鳴卻不覺有異,深以為她愿意讓他陪在身邊便是一種恩賜。
車在林府外停下,周寅遞上名帖,鹿鳴未換衣裝,扮作丫鬟。
林詩蘊比回話的小廝出來得還快,見著周寅既驚喜又擔憂,生怕父兄將她盯上。但周寅已在府外露面,門房定會將此事告知,事已成定局,她反倒接受“隨我進來。”
周寅一把挽住她,很親熱道“幾日不見,我很想你。”
林詩蘊好不習慣,尤其是一眾奴仆用驚駭的目光看來,她壓低聲音問“怎么過來了你明知道”明知道我父兄不是好人,很可能以你來要挾我。
“啊,我是受人之托。”周寅為向林詩蘊帶來不便而道歉,可憐兮兮又小心翼翼。
林詩蘊長眉一擰“是誰”她便知道阿寅懂事,定是有人搗亂。
周寅乖巧“私下再說可以嗎”
林詩蘊抿了抿唇道“自然。”周寅的突然拜訪讓她措手不及,但她卻很開心能見著阿寅,同時心中又氣怒是誰將阿寅牽扯其中。
所幸今日她父兄皆不在府上,倒是省些麻煩。
到了院中,伺候的下人們亦是驚異不已。林詩蘊從不解釋,只道“在房外候著。”便帶著周寅進了房間。
門窗關好,周寅才道“妙華。”
林詩蘊忽感疑惑,只見被叫做“妙華”的婢女抬起頭。
作者有話要說至親至疏夫妻唐李冶八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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