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栩點到為止,說起別的,略為遲疑“對了,過年時我聽說你表兄病了如今可大好了”
周寅收起驚訝,神情黯然得水到渠成“并沒有好,是怪病呢,需要在家中長期閉門靜養才是。”
王栩沒想到觸到她傷心事,當即道歉“抱歉,我無意不過我常在京中慕虎館買藥,與館中那位知名的鹿神醫算是相識,可以請他去為你表兄瞧瞧。”
周寅意味不明問道“是嗎”
王栩一本正經“正是。”
周寅凝眸拒絕“多謝,只是家中已經請鹿神醫來看過,鹿神醫也束手無策。”
王栩一怔,接話“若鹿神醫沒什么辦法,其余郎中應當也無法了。”
周寅垂頭喪氣,瞧上去憂郁靜美。
王栩忍不住出言開解“擔心也無用,不如將此事淡忘,說不定在不經意哪日便突然好了,到時候還是驚喜。”
周寅幽幽看他一眼,輕輕點頭。答應雖答應,她卻并未展顏。
見她愁眉不展,王栩溫聲說些開心的讓她愉悅“今年要熱鬧了。”
周寅輕飄飄看他,看上去沒什么興趣,卻還是很捧場地開口“什么熱鬧”
王栩很喜歡她說話這個調調,尤其是在她問問題時尾音無意識上翹,有種招人而不自知的吸引力。
“過些日子天一暖和今圣壽誕,萬國來朝,熱不熱鬧”王栩壞兮兮地挑眉問她。
“熱鬧。”周寅老實答道,實在看不出對此事有多期待,也無視他的豐富神情。
“到時候咱們也有幸到宴上去。”王栩笑道。
“嗯”周寅疑惑。
“圣上向來包容,會叫宮中所有有身份的人參與其中。”王栩同她解釋,“屆時你我二人也可參加。”
周寅懵懂點頭,看上去依舊提不起勁兒。
王栩也無法了,忽而靈機一動開口“你頰上落了根睫毛。”并用手在自己臉上輕點為她指出位置。
周寅緩緩抬起手按他所指去碰那根落了的睫毛“這里嗎”
“再向右些。”王栩爽朗地看著她笑道。
周寅手指向右挪了些,用目光示意他問。
“過了,向左一些。”他一本正經,煞有其事地說道。
周寅便將手指挪回了點,用手指蹭蹭臉頰“這里”
“不是。”王栩突然靠近她,像是忍無可忍,要自己伸手為她將睫毛抹去。
“你們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