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很是崇拜地望著她,發自肺腑地贊嘆“阿杏,你好厲害,懂得好多。”
戚杏面上爬上淡淡緋紅,忙道“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周寅等人綴在隊伍偏后的位置,身旁都是三四品官,聽她說來忍不住紛紛贊同點頭。
戚杏沒想到還有眾多人聽到,并對她表示出認可態度,一時間頗為驚訝。她小心翼翼看了眼前方隨侍陛下左右的祖父,見他并未聽到似的,這才輕輕松了口氣。祖父若知道她在人前不端莊,反而說些與女則、女誡等毫不相關的閑話,定然又要生氣。她也不是很怕祖父,只是敷衍祖父還要浪費精力,實在累人。
而隊伍最前,皇上已忍不住要到馬場中去更近距離接近寶馬。
連崔驁也看得興奮起來,困意都趕走不少。可惜他剛剛已經在皇上面前說過今日不騎馬,讓他實在后悔。
“陛下,此馬性子甚烈,若不能將他馴服,凡接近者都會被他重傷,您三思啊”百獸園總管費盡唇舌勸阻皇上不要在興頭上立刻入內。
皇上眉頭一皺,興致受阻,心中不快。但他心里也清楚總管說得沒錯,于是壓下郁氣緘默不言。
司月適時道“陛下,這馬的確性子烈,便是我在烏斯藏國時也有許多次險些被馬誤傷。”
眾人聽著他自揭其短忍不住一笑,也從側面意識到這馬脾氣有多差。
皇上便感興趣地看向他笑道“司月王子,你是烏斯藏國人,這是你們國家的馬,你該有法子吧”
司月立刻推辭道“陛下恕我無能,我并不擅長御馬對此實在是無能為力。大雍人才濟濟,定然有能人能做到此事,還請陛下莫為難我”他說起話來頗心虛,看上去真不擅長此事。
皇上笑笑,倒也沒難為他硬要他去馴馬,思索起來要誰來馴這匹馬合適。
他心目中最佳人選崔驁看上去倒是興奮,可惜好巧不巧他今日扭了脖子上不了馬。太子是定然不合適的,馴馬危險,萬一太子有個三長兩短跌傷了腿腳,那可是大事。而三子沈蘭息又因病體之故習武不過強身健體,讓他馴馬他哪里馴得而另外兩個伴讀據他所知也不擅武。還是叫禁衛軍來或者讓武將來馴那又未免顯得太煞有其事,大材小用。
他一時間竟想不到合適人選,不由將眉皺起,面露難色。
朝廷百官見陛下思考頓時保持安靜,好給他一個良好的思考環境。不用陛下開口,眾人也隱隱約約能猜出他顧慮。只是猜到是一方面,為他排憂解難又是另一方面,他們總不能自己上。
而在一片靜謐中一道輕松愉快的聲音響起“臣看這寶馬實在心癢,陛下可否讓臣上去一試”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少年錦衣華服,黃衣青褲。
是王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