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彎彎眼睛“可是苗兒對我來說總是不同的。”
謝苗一呆,臉色一紅“表姐,你干嘛啦羞死人了”
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剛剛說的不是氣話。”
周寅清清淡淡地問“什么”
“就是說妹妹丑雖然很抱歉,但是妹妹真的很丑,看起來干巴巴的,一點也不水靈,像只沒毛的猴子。”謝苗越說越手舞足蹈,顯然不能理解妹妹怎么會那樣丑。
周寅眨眨眼,莞爾一笑“剛出生的小孩子很多都是這樣子的,略長一長長開了就好了。”
謝苗不可置信“真的嗎長一長便能漂亮嗎我小時候也長得這么難看嗎表姐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她感到十分震撼,完全想不通人體竟然這么神奇。
周寅矜持地點點頭笑。
“天吶”謝苗刻意反應夸張,試圖逗樂周寅。
謝家這一夜新添了個小女郎,按照輩分,謝大人為之起名為謝薇。
翌日一早,周寅便低調地出門去,乘著青幔馬車到慕虎館。她并不怕被人發現自己不在府上,因她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
為謝夫人求鹿神醫開些養身體的藥、為謝夫人母女平安答謝鹿神醫等等,怎么都是十分合情合理的理由。
天蒙蒙亮,慕虎館尚未開張。馬車行駛到慕虎館后門,后門便被輕輕打開,周寅順理成章地從后門進入其中。
鹿鳴眉眼間隱約有些倦色,昨夜他在謝府待得實在夠久。謝夫人生產后昏睡又醒來,鹿鳴特意為她號了脈又開了藥才離去。
周寅見到他便很家常地開口,聲音溫溫柔柔“我自己去見他就好,你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昨夜辛苦了。”
一見到她鹿鳴便覺得渾身的瞌睡都飛走了。他搖搖頭道“你來,我怎么可能不在。”
周寅輕輕嘆氣,柔聲細語“可是看到你這么辛苦我于心難安。”
鹿鳴為她反駁“我該為你做這些的,都是我該做的。”
周寅輕笑出聲,卻沒反駁他,甚至很贊成他這個說法。
“表兄怎么樣了”周寅隨口問道。
“謝琛如今越發在地下呆不住,每日都要很不耐煩地問究竟什么時候可以放他走。他的耐心越來越差,脾氣越來越暴躁,不過傷勢已經大好,只是手腳因為筋斷過恢復得還不太利索。與過去相比,現在在他身上幾乎完全看不到過去屬于謝琛的特質。”鹿鳴同周寅匯報著謝琛相關,事無巨細。
“一個多月前我已經依你所言將小嗔從他身邊帶離,讓小嗔單獨到院子中適應精進。”鹿鳴繼續道。
周寅贊賞“你做的很好,今日讓小嗔一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