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人能看出他對周寅的心思,見他用目光警告與防備自己時又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知哪里配得上這位女郎呢不過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多看一看就多看一看。
一行人越走越見樹木參天,四周流淌著濃濃靜意,像一條靜止的河。
偶有不怕生的兔子從一行人身旁膽大地經過,還跳遠些回過頭來用眼珠好奇瞧著眾人,極有人性化,如同在好奇眾人正是在做什么一樣,可愛極了。
崔驁只看到了獵物。
他輕抬起手,推輪椅的金戈會意,停了下來沒有再推,定在當處。至于崔驁不走,旁人更不會走,也就都跟著停下腳步。
他微蜷手指,像是在索要什么。
金戈明白過來,不由抽抽唇角,還是老實地服從命令,從巨大的木輪椅椅背后取出弩來,交還給他。
在周寅不解的目光下他舉弩瞄向正在觀察他們的兔子。
與此同時看清他動作的金戈與專人幾乎都要脫口而出請他停下動作,但話到嘴邊最終還是忍住。
反倒是系統沒有那么多顧慮,在崔驁腦海中大叫起來“你怎么想的竟然當著周女郎的面殺兔子”這也是金戈等人想問的。
但崔驁的速度更快,手指已然扣動扳機。
他熟練掌握使用的技術,并且準度驚人。帶著破空之聲直射前一秒還生機勃勃眼帶好奇的灰兔。
嗤
是沒入皮肉中的聲音,崔驁再熟悉不過。
下一刻眾人眼見活蹦亂跳的兔子頭顱被射穿,倒在地上。
崔驁打獵習慣了,出手便是要害,從沒想過給獵物留活口,因此在旁人看來他的舉動也更加毒辣。
一派沉默,眾人倒不至于因為一只兔子而變得膽戰心驚,但卻被崔驁在心上人跟前毫不顧忌展示自我的愚蠢而震撼。
他便是這樣一點腦子也沒有,只想在周寅面前展示出他的強大,完全忘記她是否會害怕他這樣過于血腥的舉動。
崔驁在腦海中回答系統“什么怎么想的她看到我箭術神異,該很有安全感吧”
系統在這一刻無比確定他長了一顆不同的大腦,思考方式與行為邏輯和正常人差別巨大。
他一面回答系統一面看了眼面色古怪的專人。
專人幾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小跑了去將被扎了個對穿的兔子拾起,恭敬地送到崔驁跟前。兔子還溫熱著,剛死不久。
崔驁看了眼周寅示意。
專人眉頭跳跳,手換了個方向,將兔子送到周寅面前。
周寅面色紅白交替,紅大約是因為難得行走如此之久,白則是被崔驁突然出手所嚇。她指尖輕顫,輕輕側過頭些似乎不忍去看沒了聲息的兔子。
崔驁跟著開口“周女郎,送你。”
系統幾乎被他氣笑,正常攻略者遇到這種情況該多是命人生擒了那兔子來,最差也該將兔子弄傷,最后送她個活物。哪有崔驁這樣的,直接把兔子弄死,為了炫耀他的箭術,實在離譜。
眾人頗同情地瞧瞧周寅,只見她一臉不忍,卻還是伸出手將兔子接過,大約是怕自己不接專人又吃崔驁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