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她離開這里,她做什么我都和她在一起,這也算一種看著她吧”崔驁不確定地問,“算不算啊”
系統沒想到崔驁還真能想出一個折中的方法,認真思考他這種方法的可行性。好像是可行的,只要日日和她在一起,她應當沒有閑心去干其它事情,那也是可以達成他們真正的目的。
“可以。”系統經過審慎思索后才開口。
崔驁松了口氣,又覺得自己在這里討論這些格外荒唐。就像還沒有筆試便已經商量著考第一后要怎么做了一樣。
偏殿之中,荏弱纖瘦的身影半靠著床坐,在重重疊疊的紗帳之后隱隱綽綽。紗帳中伸出一只素白的手,從中送出一只空藥碗來,伴隨著還有兩聲輕柔的咳嗽。
自有宮婢為她將碗收攏去,太醫眼見著她喝了藥,照例囑咐幾句日常需要注意什么,便退下了。
“多謝。”隔著帳幔,她本就細細弱弱的聲音聽著越發小了。
太醫剛從房中退出,殿外便響起高唱之聲“陛下到。”
紗帳中的身影一定,便要打起帳子下床跪拜。
皇上還未入內,大太監便遠遠替皇上叫道“陛下金口玉言,周女郎不必多禮,安心休養便是。”
周寅像是不知該怎么做才好一樣,一手捏著帳簾,一手抓著錦被,不明白到底要不要拜。
皇上這才不疾不徐地入內,雖看不清她模樣但只見她隱隱約約的動作便能差不多判斷出她性格。
這位周女郎并不是長袖善舞之人,甚至沒什么主見。
他開始思索起與周寅有關之事以便自己更加了解她,但思前想后對她實在沒什么印象。哪怕是壽誕上與她相關的詩作皇上也并不能想起來,因為她的才學實在平庸。
如此一來皇上更加好奇自己的三子與養子究竟喜歡她什么了。
“見過陛下。”她講起話來嗓音綿軟,又因受了驚嚇或是見到皇上膽怯從而更加底氣不足,聽起來越是輕柔。
皇上頓時有些了然,崔驁與他三子原來都是喜歡這樣文靜的女郎。他雖然沒法在世上找到第二個周寅送給沈蘭息,但找個相似的應當不難。
“不必緊張。”皇上威嚴地道了這么一句,在她面前他自然不會如對崔驁那樣對她。
“是。”周寅輕應,聽起來還是十分緊張。
皇上倒很滿意她這樣又敬又畏的態度,這才是正常人面對真龍天子時應有的態度。
“孤知你救崔驁有功,該賞賜于你,特意來問問你可有何想要。”這也是一道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