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他身體太弱,稍有不慎便容易犯病,一犯病便會有性命之危。
所以周寅若嫁給他是會有一個壞處的,即有可能守活寡。
可這哪里是壞處呢
女孩們想著待回宮之后同公主提一提此事,旁的不說,與公主關系最好的就是三皇子殿下了。
至于沈蘭亭,并非因為身份問題不得出宮今日才未到。她有錢在手底氣十足,哪里有她不敢做的事
這些年來她暗地里不知出過多少次宮,在宮外留宿也是常有之事。只不過這兩日她研究新東西時將自己給傷著了,便推病在宮中休養,這才沒能來看這一出好戲。
她彼時還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什么樣的好東西。
臨著這次出宮時沈蘭亭病歪歪地在床上不舍地牽著許清如的手,表示不能為她當面撐腰十分抱歉,要她一定要做得痛痛快快,好好給她父親些顏色看看。
許清如擺擺手,對完全沒有競爭力的沈蘭息表示放棄態度,直接宣布下一個。
“下一個。”她想了一下,開口道,“司月。”
談漪漪睜大雙眼,好奇發問“下一個怎么是他”
許清如也是隨口一說,被詢問后很誠實道“說了這么久的大雍人,換個人換種口味。”
女孩子們頓時贊同地點起了頭,是有些乏味了,換個新鮮的也好。
說到司月,周寅似乎不太好對他下定義,想了片刻才慢慢開口“司月王子是個很獨特的人。”
眾人聽到“獨特”二字頓時來了些精神,所謂獨特就是與眾不同,既然覺得這個人與眾不同了,那自然是這人與旁人不一樣,在她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首先他模樣就與大雍人十分不同。”周寅第一句話叫眾人愣了一愣,這實在是很與眾不同,再沒有比這更加與眾不同的了,司月與大雍人的樣貌誠然是天差地別。
然而女孩子們想到周寅所說的與眾不同原來是這個與眾不同,一時間是頗無言的。
是她們想太多。
“司月王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平日不過是回答他些力所能及的問題,他總會十分隆重地答謝我,讓我有些不知該怎么好。”周寅躑躅著開口,眉眼間含著苦惱。
女孩子們一聽這話對視一眼,哪里有什么不明白的。司月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求助是假,送禮是真。或許他一開始是真心實意地有問題要問,但這么久了偏偏他只向周寅一人請教,其余人瞧上去又不是不好說話,他卻也不來問,分別就是只想同周寅多說些話來。
“而且他的模樣和他的脾氣很不相同。”周寅輕聲說出這一句,得到女孩子們的認同。
的確司月是個外貌與性格嚴重不符的人。他模樣看上去深沉冷艷,就像是包羅萬象的海,偏偏他脾氣卻很簡單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