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沈蘭亭這次沒能來參加成許清如的生辰會則是因為她搗鼓東西時險些將一顆珠給炸了。雖然她人沒什么大事,但總歸要裝弱來避一避風頭,也是不巧。
而沈蘭亭努力在大臣們跟前刷臉,王栩則也在暗中收攏自己的勢力。
王雎不食人間煙火,是有手有腳高高在上的謫仙人,彈琴奏曲就是。他王栩則需要努力活著。
王雎對于王家是誰掌權并不太在意,王栩則趁虛而入。他雖瘸了一條腿,但比王雎心不在此處上,他倒是有著對王家忠誠的這一優點。
王父王母用他,也愿意許他一些利益與人手,但都是為著王雎鋪路。
畢竟王栩沒了一條腿,已經失去了王家的繼承權。王家的家主怎么能是一名瘸子
盡管王雎一顆心都不在王家上,可是他身上始終流著王家的血。他現在只是還沒沉淀下來,還不夠成熟。等他有所求時他就會知道家族的好,知道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來自王家,也就知道為家里做事了。
先用王栩為王家掃清路上障礙,等王雎接手時也能更輕松一些。
可惜王栩斷了一條腿。若他沒有斷了這條腿,他該是最合適的繼承者。
王栩也知道王家人心中所想,但他何嘗不是與王家雙向利用王家借他之手為王雎掃清道路,王栩借王家的扶植暗中培養自己的人手。
各取所需罷了。
王雎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有多需要屬于自己的勢力,他如今斷腿,能繼續待在宮中多虧沈蘭息對他的承諾。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殘缺之身或許能得到一時垂憐,但時間久了垂憐總會消失,他必須要有值得周寅喜歡他的地方,或者是她離不開的地方。
眾人七嘴八舌地點評王栩一番,大多數人持批判態度,只有林詩蘊云淡風輕些,對他沒有喜惡。
談漪漪伸手去拿床頭小幾上的托盤,托盤里放著點心。
許清如輕捏她腰,并不是真生氣道“你一會兒吃一床點心渣扎著我們。”
談漪漪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張手帕墊在胸前,笑嘻嘻道“我墊著吃就是,不扎人。”
她小口小口咬著點心,含糊不清道“不過話說回來,王雎的生辰好像又要到了”
因王雎與許清如的生辰挨著,眾人便也捎帶著記住了他的生辰。雖沒有什么交情,但大家都是在宮中做事的,有個點頭之交,也會禮貌性地送些禮物與回禮。
周寅溫柔點頭,神情自然“正是。”
談漪漪便好奇問道“阿寅,你要送他什么禮物不過無論你送他什么,他都應當會很高興才是。”
周寅也完全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大大方方道“我想送他一張琴。”
眾人聽了便有些羨慕王雎了,阿寅實在是體貼入微,禮物總能送到人的心坎兒中去。
“他一定會高興瘋了的。”許清如十分肯定地預言道,仿佛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