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蘭息勉強笑笑“沒有不開心了。”只是怪罪自己。
周寅這時候騙又如同讀不懂他的心事一樣,只當他是真的沒有不開心了,與他并肩而立“那就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她眨眨眼看他,似乎在努力逗他開心一樣。
沈蘭息倒是見她太過開心從而忘了這回事,當即道“隨我來。”
周寅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走,長發隨著她行走在腰后微漾,似是閑話家常般開口“這些日子倒是很忙,你呢”
周寅主動與他搭話,他便開心不已,連說著最尋常的話里語氣都帶了雀躍“我還好。”
周寅聽了不由輕輕笑笑,柔聲細語“你好像很喜歡說還好。”
沈蘭息聞言不由也笑“還好。”他刻意這么說,想要逗她開心。
周寅果真笑起來,天真爛漫道“你看,你又說還好。”
她一笑春風化雨般化解了方才的愁緒,讓沈蘭息放松許多。他并不會說什么花言巧語,只好用笨拙的方式逗她開心。
還好她的確是個很好哄的小姑娘,他最笨拙的哄勸都能博她一笑。
有時候沈蘭息又想這是不是她的遷就他不得而知。她太會遷就人,便是喜怒哀樂都能夠用來遷就的。
沈蘭息同樣絞盡腦汁主動開口和她多說些話,他平日里并不是一個需要找話題的人,所以在這方面能力有些欠缺。
但世上無難事。
“最近似乎是你們春暉堂中的許女郎的生辰”他對此事有些印象,又看平日里周寅與每個女孩子相處得都很好,于是找了這么個話說。
“是呢。”說到許清如的生辰,周寅明顯有了談興,讓沈蘭息慶幸自己找了這么個話題。她興致勃勃地同他說起許家生辰宴上發生的一切,譬如許尚書突然瘋了,而瘋了多年的許夫人卻病好了等等。
沈蘭息一開始只是愛聽她說話,想聽她多說些話,聽著聽著倒是被她講故事講得繪聲繪色吸引了去。
許家的事的確有趣,沈蘭息聽得不由入神。
周寅講完后好奇地瞧著他問“怎么樣”
沈蘭息中肯評價“很跌宕起伏。”無論是瘋了多年的許夫人病愈還是許尚書突然發瘋都是很盤根錯節跌宕起伏的事情。
且許夫人的痊愈正好對應了許尚書的瘋癲,不得不說是讓人很耐人尋味的事情。
兩者還是同時發生。不得不讓人多想。怎么就那么巧偏偏許夫人痊愈時許大人又瘋了
沈蘭息自然察覺反常,但這些背后的事情如何與他沒有多大關系,所以他至多也只是有些好奇,更不會指出其中的反常之處與周寅多說,再讓她多想反而不好。
她該是一直天真單純的。
“許夫人還說她是夢到觀音大士,被觀音大士點化了瘋病才好的。明凈,你信不信”
沈蘭息滿腦子都是被她叫了一聲明凈,哪里答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