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驚訝地抬起眼看向她,不解道“為什么”
其他人同樣疑惑不解。
“這世上喜歡你的人太多,怕是不好安穩。”沈蘭亭一開始還說的委婉些,漸漸透露口風,“上次你不在,大皇兄正好尋來。”
眾人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紛紛豎起耳朵。
“我與大皇兄說了好些話,總而言之,他有意聘你為正妃。”沈蘭亭將太子殿下賣了個精光。
殿內一片倒抽涼氣之聲。若是如此,阿寅當真安穩不了了。
周寅看上去也是滿目的震驚,遲遲反應不及。
沈蘭亭見她這副受了大驚嚇的模樣也不由心疼,急忙開口安撫“不過你放心,我大皇兄他是正派之人,你若不愿他絕不會強求,你與他好好說說就是。”
周寅半晌才失魂落魄地輕輕點頭,似乎剛反應過來,但仍然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
她這般,眾人只得哄了又哄,才見她勉強露出個笑顏來。
至于深的,女郎們卻不敢再與她多說,生怕什么刺激了她,又或者是將她嚇壞。
外面的雨不見停,眾人因明日要從宮中離去,這些時日即使將要收拾的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但還是要回去瞧瞧有沒有什么疏漏,因而這會兒還是都回去了。
秋雨似乎總是下不大的,更深露重,點點滴滴。
周寅不疾不徐地向清光凝魄走,因步速慢條斯理,即使繡履踩進了水洼中也不過是驚起一層極淺的漣漪,完全不至于有什么多大的水花。
她烏沉沉的眸在夜里,尤其是無光之處顯得越發深邃,鴉翎般的長睫上不知是因為天冷還是潮濕,朦著一層淡淡的水汽,愈讓人看不透了。
將到院外,周寅的眼睫輕動。
下一刻她就聽到一聲輕喊“周女郎。”
周寅身旁撐傘的妙華嚇得一蹦,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下一刻就被人捂上了嘴。
倒是周寅看上去被嚇得厲害,也只是顫抖,并沒有驚呼。
“司月殿下”借著月光看清守在此處之人的容貌以后,周寅猶猶豫豫地開口,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