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晨眉頭緊鎖,文隊長的心頓時懸了起來,稍顯緊張的她更是語無倫次的接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而這時緊張的也不只是她,旁邊的姚如意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感受著兩位美女投來的焦灼目光,王晨解釋道“他們所中之毒在中醫里的名字叫經鉤與之前的神癲散屬于同類型的毒藥。
眼下有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好消息是我能解這種毒,應該不需要那幾位專家,也能讓他們痊愈。”
“那壞消息呢”姚如意急切的問道。
王晨唇角動了動“解這種毒的過程是很繁瑣的,也是很危險的,稍微有一丁點的差錯,就可能會讓解毒的人也中毒。
經鉤這種毒的原材料名叫鉤吻是一種二級劇毒,對人的神經系統有著致命的傷害。
第一次血液感染時它的毒效不會完全發作,可一旦二次感染毒效就會徹底被激發。”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給他們解毒時做好防護不就行了嘛。”文隊長攤了攤手“現在醫學防護用具可是很多的,衛生院想必也有,所以也談不上是壞消息的。”
姚如意頷首微點“對,我們這里有全方位的防護用具。”
王晨想了想“有護目鏡嗎”
姚如意笑道“有不過畢竟比不上大醫院那種,所以會存在一些模糊感。也無法完全遮掩眼睛。”
王晨咧了咧嘴“我最擔心的就是帶有毒藥的血液迸濺到眼睛里,因為眼睛連接著中樞神經,一旦眼睛受到二次感染,恐怕就算死不了,也得被搞瞎了眼睛。”
“滴滴滴”
就在王晨講述的時候,他們后面第二個床位旁邊的儀器上忽然發出了警報的聲音。
三人尋聲看去,只見儀器上顯示的血氧飽和度正在驟然下降。
見狀,王晨急忙掠身到了跟前,下意識的準備摸出銀針做緊急治療。
但是,一摸兜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他恍然想起,銀針在之前丟的丟,用的用,早已經沒了。
他急忙對姚如意說道“去幫我借一套銀針來,另外車前草、黃芩、白芷果、蜜根以及方葉草各取一些過來。對了,別忘了拿一套防護服。”
“好”姚如意急忙奔著外面而去。
而文隊長則是準備上前幫忙,但當她剛剛往前走了一步時,卻被王晨給喝退了“你不能過來”
“怎么了”文隊長蹙眉問道。
王晨沉聲說道“傷患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說不準就會有吐血的情況,而你身上是有皮外傷的,一旦他的血液迸濺到你的傷口處,哪怕只是一滴都足以讓你瞬間暈倒。”
聽完王晨的話,文隊長急忙止住了腳步。
她也是醫生,深知王晨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因為不管是在西醫還是中醫方面,都有著很多獨特的藥物,是能讓人在最短時間內丟掉小命的。
喝退文隊長之后,王晨左手摟住了這名患者的脖子,將他扶起來一些之后,先是用手死死按了一會兒他的人中位置。
在避免他休克昏迷之后,王晨又用手指頭接連按了他幾下其他的穴位。
銀針的作用,是可以精準的刺激穴位,而如果手指在適當力度下去按壓,起到的效果雖不及銀針,卻也是能管點用的。
在王晨這一連串的動作之后,傷者的血氧飽和度又趨于了平緩的狀態。
而這時,姚如意也拿著王晨所需的東西跑了進來。
“把東西給我,然后你們都出去吧。”王晨邊緩慢放下傷患,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