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大姐,你就是不看你們倆這結婚后多年的感情,也要顧及兒子和雙方父母的感受,你想想,你要是現在腦袋一發熱,心里一沖動,逼著他和你離婚了,這對誰好呀,還不是便宜了那個恬不知恥的小三呀”
“是呀,小燕,我為了他們老丁家辛辛苦苦這些年,為他們生了兩個兒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我成了家庭主婦,這容貌也日漸衰老,在他丁飛眼里成了黃臉婆了,可是他也不想想,那個女人不會老,難道他找的那個小三,就不食人間煙火,一輩子都是天仙子不成。”
說到這里,李珺越想越氣,忍不住又是淚流滿面
“你看看他,當著面問他,他還裝聾作啞,整個就是個道貌岸楊的偽君子,就這,他還好意思做靈魂的工程師呢,我呸,他這當人民教師,豈不是誤人子弟呀,小燕,我一想到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就嫌他臟的很,我真是咽不下這口惡氣,若是他還是這樣死不悔改的話,我就去咱縣教育局找他領導,告他去”
馬小燕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李珺,聽著她這番自我盤算還未來得及實施的計劃,真的是心驚肉跳,她連忙輕聲勸道
“大姐,千萬可不能做這傻事,我姐夫這幾年在工作上干的有聲有色,現在就等高校長退休后,這向陽一中的校長,就非他莫屬了,你要是這么一鬧騰,不但他校長當不成,而且還有可能失去繼續當教師的資格呢,再說,你這么一鬧,你的兒子,還有雙方父母可咋活呀,咱向陽就巴掌大的地方,那謠言傳的,你還不清楚呀”
“可是我這心里冤得很呢,依你說,我就啥也不做,就這樣不問不管,任憑他們把我當空氣一樣,他們照樣偷偷去是私會偷情嗎”
“那也不是,你現在首先的冷靜下來,捋一捋自己紛亂的頭緒,你要為自己婚姻保衛戰而奮斗,總之一句話,千萬不能沖動,你要是真的做了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傻事,我可看不起你,你可真成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臉婆了”
李珺經過馬小燕這番掏心窩的勸解,這在內心深處壓抑良久的怨氣暫時舒緩許多,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馬小燕,問道
小燕,那你說大姐我現在該咋辦”
“我想我姐夫對那個女人也許就是一時鬼迷心竅,如果姐夫能真的回心轉意的話,答應你今后和那個女人不再聯系,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至此一刀兩斷,我想你還是看在兒子和雙方父母的面上,暫時原諒他吧,這男人嘛,一輩子多少都會做一些荒唐事,咱們做女人的,若是聰明的,就會權衡利弊,做出明智的選擇呀。對于兩個人的婚姻感情這方面出現的問題,有時候暫時的隱忍,就是為了長久的幸福呀”
“那好,小燕,我就暫時聽你的建議”李珺說到這里,一股怨氣涌上胸口,突然感覺胸部傳來一陣陣劇痛,眼前一黑,大滴、大滴的虛汗從額頭上滲了出來,竟然從沙發上攤到在地上
面對這一突發事件,馬小燕一下子就懵圈了,她緊急撥打120急救電話后,就立馬給丁飛也打了手機。
丁飛一聽李珺暈倒了,一下子就心慌了,他嘴里不停地念叨道
“這中午還好好的,珺珺,這是咋了”
馬小燕也不想再聽他繼續絮叨,在手機里對他說道
“都是你做的好事,看把我大姐氣得都省病了,我大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今后日子咋過,雙方父母會輕饒了你”
“別說了,小燕,你快告訴我,是哪一家醫院呀”丁飛很痛苦,他著急地問。
“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丁飛掛了電話后,就立馬來到那家招待所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急匆匆地來到馬路旁,打了一輛出租車,向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