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位領導走后,李珺就問沒馬小燕,小寶骨灰安放的問題,馬小燕的意思,是想在省城買塊墓地,丁飛聽了,深深吸口氣,他看了一眼力矩,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李珺知道他的性格,于是就問
“丁飛,你想說啥,就說吧,咱們是一家人,甭心里有啥顧慮”
“小燕,我們都是來之山區的,根據咱們老家的傳統,這人已過世,都講究個葉落歸根,入土為安嘛”
“姐夫,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小寶的骨灰帶回老家呀”
“我覺得你姐夫說的有道理”李珺輕聲嘟囔道。
“可是你們想過了沒有,小寶這一走,若是讓咱爸爸、媽媽知道了,這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一旦他二老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哎,一下子病倒了,可咋辦”
“可是這事也不能長期瞞著咱爸媽,畢竟李小寶是他們的兒子呀”丁飛不無擔心地說。
“哎,那好吧,我就聽你們的吧”馬小燕重重嘆口氣。
“這樣,小燕,我和你姐夫明天就回老家,小寶的事,就由我去和爸媽說,等老家安葬小寶的墓穴挖好,棺材都準備好了,我再告訴你,到時候,你再帶著樂樂回趟老家吧,我想只有這樣,小寶入土為安了,我們作為他的親人,這心里才會好受些”李珺把自己的打算,說給馬小燕聽。
馬小燕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后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良久,這才抬起頭,哽咽著說
“大姐,姐夫,自打小寶走這幾天,我是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小寶生前的模樣,我在這個陌生的省城,那可是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我想,我想”
“你想干嘛”李珺一臉緊張地問。
“是呀,小燕,你心里有啥想法,盡管說,我們都理解”丁飛也是一臉關心地問。
馬小燕看著這兩位一臉緊張有關心的復雜表情個,知道他們錯會她的意思了。
“大姐,姐夫,你們放心,我和小寶是有感情的,我會一個人把樂樂撫養成人的呢,再說,我不是也向人家領導表達了,將來咱家樂樂長大了,也去電氣化上班的事嗎他爸爸是大學生,樂樂也不能給他爸爸丟人不是”
“那你的意思”李珺越聽越糊涂。
“我是想回老家,和咱爸咱媽一起過,因為現在小寶不在了,兩個老人知道此事,一定很悲傷,由我在他們身邊,照顧和孝敬二老,我想小寶在那邊也會欣慰許多”
“小燕,我的好妹妹,真的是難為你了”李珺聽到此處,忍不住緊緊抱著馬小燕。
“只是咱家樂樂的學習,可咋辦”馬小燕一臉擔心地問。
丁飛聽了,胸有成竹地答道
“小燕,你就放心吧,咱家樂樂上學的事,交給我吧”
“那就麻煩姐夫了”馬小燕輕聲謝道。
“說啥呢,咱都是一家人,還客氣啥”丁飛連忙說。
李珺此時仿佛想到啥事一臉疑惑地問
“那你在省城的生意咋辦”
“等把小寶的事忙完了,我就回來,把手頭生意打理一下,轉手就是,這回到咱縣城,大姐您放心,現在這社會,只要肯吃苦,餓不死的”
“那也好小燕,沒啥事,我和你姐夫這就回老家了”李珺說完話,就和丁飛離開馬小燕的家,直奔省城長途客運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