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美利肯關注了這件事,甚至動用了自己,那么換個方式思索,是否說明阿美利肯已經知道了那些超凡的情況
現在他的工作,正是為阿美利肯更多的了解它們。
或許他不用太過擔心,阿美利肯已經有了針對那些恐怖不科學玩意的力量
筆尖再次放置在書頁上,多弗繼續寫道
“在多次觀察和推斷之后,他們無法交涉。而那些搶奪珍貴文物有些被搶走的并非是珍貴的文物,而是沒有太多價值的東西,這讓我們目前無法想清楚這是為什么擁有著神秘力量的存在,一次比一次更多。”
“而他們中,「神秘女士」、「絕望女士」讓人感到眼熟,我們有一個猜測”
“「神秘女士」或許與最開始被盜走的「蒙娜麗莎的微笑」有一定關聯;「絕望女士」或許與「雨中女郎」有一定關聯;以此類推,其他的竊賊也許與那些失去的收藏品們同樣有所關聯,但目前為止,我們暫時能鎖定的,了解明晰其能力相似度的,只有這兩幅畫。”
“在蒙娜麗莎的微笑失竊之后,「神秘女士」就出現了,她本身魔性的魅力,也讓人感到神秘,而神秘則是繪畫蒙娜麗莎的微笑給人的第一感覺。至于「雨中女郎」,多年前弗蘭斯傳遍了它的古怪和詭異,這幅畫仿佛注視著買下畫的人,帶來詛咒的事跡廣為人知。這或許是一定的輿論營銷,但「絕望女士」對士兵們施加的力量,證實了與「雨中女郎」傳聞的相似性。”
“甚至于,有人猜測,那些文物是否被用某種無法預知和實現的方式變化為了搶奪文物的竊賊而那些竊賊,是否本身便是我們想要尋找的珍貴文物但是,我們也不能否認或許這是背后的存在想要我們得知,引導我們達成的結論”
多弗突然感到自己的手指有些打滑,筆觸似乎也變得奇怪,仿佛無法控制。
他起先以為只是自己寫字太多有些手酸了,卻沒料到筆尖卻自己在他的掌下動了起來,在「結論」二字之后,徑自一筆一劃地勾勒出字母,而那字跡,赫然屬于自己「」。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了
一瞬間,多弗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第一個反映就是把筆丟出去,但是手指如同黏在了筆桿子上一般,他無論如何都丟不開。
在多弗驚恐的視線中,他又「寫」下了一個字母「e」、接著是「」,最后形成了一個單詞,「歡迎」。
“該死的,該死是什么絕望女士,是你嗎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我不得已的不要來找我”
多弗驚恐的嘶喊起來,然而一切都無濟于事,筆抓著他,逼迫他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著
「歡迎前往奇妙收藏館閱覽,親愛的顧客,于10月12日早晨9點說出三遍我來參觀奇妙收藏館,即可進入參觀館主攜員工表達誠摯而熱情的邀請,感謝您的參與」
在最后一個單詞寫完之后,多弗立刻丟掉了筆,鋼筆跌落在紋理細膩的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污漬般的墨痕。
多弗哆哆嗦嗦,戰戰兢兢,他想站起來,但卻發現自己酸軟的雙腿完全無法支撐身軀,他汗水如瀑布般在后背肆無忌憚的流淌,這一次,他卻連拿起方巾擦一擦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這是是警告威脅恐嚇還是還是死亡的、邀請函”
與此同時,弗蘭斯各地,深夜同一時間內。
那些高高在上,目睹過被盜竊的文物,并且知道其中留下了「奇妙收藏館」印記的人;
那些曾經被盜竊過寶物,了解竊賊留下了字跡,現在為止還在咬牙切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