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已經足夠阿美利肯安排出各種試探的人選。
比如在美國時間九點念誦那句話的人,沒有收到邀請而念誦的人,在弗蘭斯本地但卻用非法語念誦的人,為了這次堪稱歷史性的,普通人與超凡者第一次正面接觸的事件,阿美利肯花大力氣雇傭了各種行業的頂尖人物,從心理分析到談判專家,包括大頭兵,明星,等等
弗蘭斯當地也對此非常重視,自從宣傳事件出來,弗蘭斯的王子名為阿爾斯柯蘭奇,他同樣是親眼目睹了那堪稱不可思議宣傳手段的人之一,肥皂劇中所有演員盯著屏幕外的自己,一個接一個微笑著說出廣告詞時,這位王子嚇得幾乎直接從沙發上跳起來。
在確認了這并非是玩鬧之后,阿爾斯王子即刻將這一切稟告了自己的母親,現在的弗蘭斯女王伊比莉亞。五十歲的女王擁有保養良好的白皙面容,黑色卷發壓在桂枝王冠下,她聽完了阿爾斯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后語的談論,而后溫柔地說“我的孩子,你是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已經成年了,你該自己做出相應的決定,在那之前,也許你樂意和議會的人好好談談”
“母親,您不感到震撼嗎”阿爾斯被平靜的態度感染,也終于漸漸安靜下來,發出困惑的詢問。面對兒子的不解,雍容溫柔的女王只是單手握著象征大于實權的紅柄木鑲嵌藍寶石女王權杖,用一句諺語回答了他
“耐心等待,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笑到最后才笑得最好。”
阿爾斯帶著一絲困惑與若有所思離開了皇宮,他在與議會中負責對外交接的人互通了電話之后才得知了一個消息阿美利肯早就試圖使用拙劣的借口介入弗蘭斯的盜竊案,他們甚至悄悄偷渡了幾個人,在與弗蘭斯扯皮了整整一周,并被弗蘭斯以攔截下那些偷渡的高精尖人才為脅迫之后,他們才終于以互相合作為前提吐露了一部分事實。
超凡是真正存在的。
阿爾斯太理解阿美利肯的尿性,他們如果瞻前顧后那事情還不算太糟糕,但如果承認了某件不可思議的大事,要么這件大事阿美利肯一個國家完全啃不下來,不得不借助其他國家的幫助;要么阿美利肯已經將這件大事研究到一定程度,被知道也無所謂了。
世界是個大球,全球化趨勢不可避免,大家實力差得都不多,還真能把某個技術或知識藏得緊緊的半點不漏風聲么最天真的政客都不會有這種愚蠢的想法,阿美利肯也是如此,能提前比他國跨得遠幾步也就夠了。
阿爾斯首先想到了那幾個大國是否了解情況,但隨后他就重新回憶起了這次詢問的真正目的搞清楚自己該怎么做。拋下那些冗雜的情緒不談,阿爾斯以一位經驗不足的年輕人身份詢問了那位負責人“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那我被邀請之后,該怎么做呢”
“這是屬于您的戰斗,殿下。”負責人狡猾地回避了解答,“而弗蘭斯的人民永遠尊重和支持您一切不犯罪的行為。”
阿爾斯點點頭,他輾轉遲疑了很久,自己的安全和對于神秘事物的向往如同拔河般令他搖擺不定,他想起了自己自始至終經歷的人生,想到了那看似優秀實則仍然只是普通人的生活,想起了王位和現在的一切,最終,弗蘭斯的王子在臨近九點的那一刻下定了決心。哪怕自己終將死在這次魯莽的冒險中,他也渴望涉足并了解曾經絕對無法了解的陌生的事物,并愿意為此犧牲。
這固然因為阿爾斯對于超凡的好奇,同樣也取決于他的王子身份,他不愿讓自己的人民在事情推移到最后,終于意識到超凡存在而為此討論時,將曾經獲得過珍貴機會卻因為膽怯沒能前往的阿爾斯拉出來,釘在恥辱架上,指指點點的說,“弗蘭斯的王子是個懦夫”,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