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掛斷電話立刻在網上購買機票,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屋子里的行禮,風一般沖向了外面,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而去。
到了機場,他安檢行禮時,儀器不停發出刺耳尖叫,負責搜查的人告訴他需要前往特定的屋內進行全身調查。
賀琪的警惕心已經抵達最高,但他一來看見了搜查官腰間鼓鼓囊囊的一塊兒,二來也是安分守己良民第一次遇見這種破事,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驚慌失措,渾身冒汗,但最后還是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嘆了口氣“好吧,我們去吧。”
抵達了那間換衣服的屋子之后,一開門,五名全副武裝的壯漢正在等著他
“呃,還真夠熱情的”賀琪舉起雙手,苦笑著說了句俏皮話,“麻煩優待俘虜啊。”
“親愛的,你聽說了嗎之前你想去的那個教堂決定將你納為修女了”
回到家中之后,正在心情復雜的瑪爾達忽然聽見了母親驚喜的聲音。瑪爾達的母親同樣是基督徒,她握住了女兒的肩膀,快活地說“明天正式進入該教堂內,親愛的,這是一件多么令人高興的事情啊。”
瑪爾達的身邊還站著她的閨蜜,兩人面面相覷,都差不多明白了是她被「館長」接見的消息已經傳遞了出來,現在的優待,大概是國家的橄欖枝吧
但不得不說,它擊中了瑪爾達的心。猶豫片刻之后,長發蓬松的年輕女性點點頭“我知道了,母親,我明天就會到的。”
“親愛的,我為你驕傲。”母親在她臉上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瑪爾達露出微笑,眼神卻有些迷茫。
弗蘭斯王宮不遠處,獨屬于王子阿爾斯的別墅內,一個年輕女性正在向他匯報情況。
“阿爾斯王子,目前為止,那三個被「館長」接見的人已經有了后續賀琪和瑪爾達沒有離開,已經被我們看住,拿波讓已經逃竄,目前暫時沒有找到蹤跡。我們懷疑他已經在「館長」處獲得了某些非凡力量,因此逃離了這里,警方已經開始活動了。”
阿爾斯捏了捏鼻梁,嗯了一聲“辛苦了,阿美利肯那邊要求把他抓住是么叫我們的人動作別那么快,給阿美利肯人干活有什么好處反正劃劃水就能完成的事情,干嘛要那么辛苦麻煩我去找母親說說話,幫我叫專車吧。”
那位「收藏館館長」的事情,一定得告訴母親,現在弗蘭斯的女王才行。
阿美利肯,弗蘭斯,兩個國家鉚勁兒似的使力起來。
雖然弗蘭斯的國力明顯無法比擬阿美利肯,但事情出在弗蘭斯的地盤上,即使是阿美利肯也不能特別強勢的插手,免得真把事情鬧到國際,到時候可不是兩個國家的爭斗了,而是五大國都要餐盒一腳,順便拉上數個小國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