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睿沉思片刻“我們現在的確缺人,或許你可以選幾個項目跟進。目前我們正在挖掘三個古墓,探訪n省那些古老的、尚未消失的文化,小賀你我是信得過的,你自己想去哪”
賀琪猶豫片刻“探訪文化我感覺我不太行,挖掘的古墓有哪幾個”
“一個漢代的,一個宋代的,一個明代的,都不是什么突出的皇帝帝陵,只是其中那個宋代的宋后主生前有一些奇談,你應當知道所謂的「以一敵萬」劉平安吧”
“他”賀琪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高中歷史學過他是幫助了皇帝的大功臣,后來因為他「天煞孤星」,克了皇帝,自請離去,而他離去之后,皇帝也奇跡般的康復了我覺得在應當是皇帝故意為之的策略吧這陵墓有什么奇怪的么古時候記載的萬人敵將領也不算稀少,劉平安也早已失蹤了啊。”
“這算是一件機密,考古隊挖掘陵墓,在宋主的陵寢中找到了一把劍”衛睿緩緩道,“那把劍,名為「平安」,見到它時,它周身劍鞘已經銹蝕了,但拔出劍刃之后,竟然依舊寒光爍爍簡直和剛剛放進去沒什么兩樣。我們對劍刃進行了一定檢查,你肯定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能把合金當作豆腐切,自己沒有半點損傷的寶劍。”
合金的硬度賀琪也知道的,這是常識。他吃了一驚,第一反應是衛睿在開玩笑,但他說的滿臉嚴肅,完全看不出玩笑的跡象,賀琪也就跟著他的思路走,感到奇怪了。
“古時候的劍刃即使是那些四大名劍什么的,也沒有這么鋒利吧古時候的技術不允許他們創造出這樣的寶劍,而且就算現在的技術,也壓根不可能吧”
“誰說不是呢”衛睿嘆了口氣,“更奇的是,這把劍不但鋒利,而且堅韌無比,我們做過測試,即使用兩噸的力量去壓砸它,它也毫發無損。”
“更高級別的測試申請還沒下來,這把劍也是一個文物,我們不能沒經過允許就把它折騰的太厲害,但目前已知的是,「平安劍」能抗火燒冰凍,彎曲度低,柔韌性好,堅硬無比,鋒利至極,看見了它,我才知道那些贊美寶器的詞語沒有白造,它便是真實的寫照。它的劍刃粒子排列的極其完美,哪怕是復制或者學習,也不可能讓粒子達到那樣完美的排列。”
“后來,我們也知道了「超凡」的事情,這把劍就保管得更加小心翼翼。我也不瞞你,讓你去看看,其實是知道你有某些天賦,我們猜,或許你有可能激發這把古怪劍刃的某些神奇的地方但是這件事其實是有一定危險性的,我們不會強迫你,如果你想好了,就給我打電話,你父親知道我的號碼。”
賀琪被說得心里發涼,猶豫片刻,微微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衛叔叔”
衛睿與賀琪又談起了其他事。
與此同時,遠在弗蘭斯的一棟偏僻地方的別墅中,正疲倦休息的阿諾特得到了正在潛逃的拿波讓的消息,睜開了渾濁的眼。
他眼皮周圍耷拉著大量皺褶,神色萎靡不振,又倦怠勞累。緩了一會兒,才慢慢下達了命令那些被他安插在警方以及用賄賂收買的警官們,原本一直沒有為他做任何事情,但現在的這一刻,他們終于在一個人的意志下開始運作。
阿諾特沒有要求他們做出為難的事情,只是將信息提前告知自己,而得知信息的時間差,已經足夠讓一個沉默蓄力良久、擁有巨大的權利與財富的人,扭轉事態的結局。
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阿諾特接通了面前的視頻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