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布置干凈莊重,穿過會客區順著走廊轉了三個彎,來到地下一層門口,進行了基本的清潔程序,而后推開了地下實驗室的大門。
幾個研究人員正忙活著記錄數據,三三兩兩的閑聊。他們都是負責研究「平安劍」的實驗人員,不過目前實驗暫且告一段落,等著賀琪到來,看看他的到來能否帶來某些變化。
賀琪向在座的人問好,趙雅道“賀先生,麻煩您進去,接下來希望您用這張紙上寫的方法按照順序一一嘗試。”
趙雅遞給他一張寫滿字的紙,賀琪粗略一看,頓時頭有點發暈。上頭列出了足足三十二個方法,包括但不限于念誦咒語、滴血認主、抱劍睡覺、歌頌宋后主等讓賀琪不禁懷疑這群腦袋聰慧的研究學者們是不是在他來之前的這段空閑時間看了某些不靠譜的yy。
“行”他無奈道。
賀琪進入其中正式被鋼化玻璃包裹著的內研究室,這里空空蕩蕩,只有儀器閃爍的光點,最中央的臺上橫放著一把入鞘長劍,劍鞘被處理過只顯得輕微有些銹蝕,隱約能看見上頭雕琢著一些模糊的字跡,他不認得寫的是什么,只能聽見自己胸口碰碰直跳的響亮聲音。
血往耳垂臉頰上涌,賀琪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那把劍。手有點抖,劍鞘咯著掌心,這可是據說最可能是超凡物品的劍他現在把這玩意捏在手里了。
賀琪慢慢將劍出鞘。
“錚”
劍刃發出龍般清越的低鳴,讓人心神一震。
這和電視劇里那些特效搞出來的劍鳴聲截然不同,帶著一種金戈鐵馬般的冷銳與凌厲。
賀琪苦著臉將劍全部抽出,秋水般的劍刃倒映著他的眉眼,再換一身衣服,指不定他還以為自己在片場拍古裝劇呢。他看向外頭,趙雅伸手給他比了個一。
認命地低頭去看紙上的第一個辦法好的,是念咒。賀琪深吸一口氣,覺得在眾人圍觀下,最后還要路程視頻送到上頭去看,實在有點丟臉,但來都來了,做吧
從第一個辦法一直試到第十二個辦法,劍刃和賀琪都被折騰的不輕,但平安劍依然沒有半點動靜。他繼續往下看,這次是「滴血」,賀琪覺得沒什么可能,但還是請外頭的趙雅給他切了一下手指他自己下不了手。
一滴血落在劍刃上,滴溜溜順著劍鋒往下滑,半點不沾染,連著滴了三四滴,依然沒什么動靜。
賀琪包扎了一下手指,認命的看下一個,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愈來愈不靠譜了”
“上面的字好幾個寫錯啦。”一個陌生的、清朗的男聲道,那聲音仿佛貼在他耳邊。
“啊沒錯啊草誰”
賀琪猛地反映過來,整個人一下子轉過身去,他手中的劍刃微微發燙,令賀琪有些不知所措。身后沒人,但在賀琪轉過頭一位自己是幻聽時,他看見了鋼化玻璃外那群研究者們目瞪口呆手舞足蹈連連比劃的姿態。
內研究室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只能看見那群人嘴唇張張合合,從趙雅震驚的表情以及口型,他勉強辨認出這些人的意思,自言自語道“看、你、左、邊”
賀琪下意識朝自己的左側一瞥。
一個人正站在那里。
他身姿筆挺,穿一襲古代青衫,袖口收緊,劍眉星目,俊朗英武,個頭比本就高挑的賀琪還高小半頭,發絲的末端與腳掌的后方卻好像融入了空氣中一般,帶著一種半透明的不真實、古怪的虛無感。他正以一種十分好奇的表情掃視著周圍,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
這人什么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