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靖康在心里深呼吸幾次,硬生生調整出一個平和的面容“說說吧,為何要對崔有時下毒手。”
“蔡大人竟猜不到”
“到底你是京兆府尹還是本官是京兆府尹你是殺人兇手還是本官是殺人兇手本官問什么你便答什么休要反駁”
許節被蔡靖康拿話一噎,氣勢小了些,像是終于意識到自己成了板上釘釘的殺人犯,未來前程盡毀的階下囚,才苦笑一聲“哎,罷了罷了,下官在謀劃要殺崔有時一泄心頭之恨時,就已經預料到如今的下場了,蔡大人請見諒,下官只是一時還沒有習慣自己的位置而已。”
還說什么一時沒有習慣自己的位置,蔡靖康冷嗤一聲,倒是沒再懟他,耐心等他自己快些習慣習慣殺人兇手的身份。
過了不多會兒,大概習慣了自己的身份,許節再說話時便正常了不少“回蔡大人的話,下官冒出殺死崔有時的念頭,是在兩年前,或者兩年多前,時間太久,下官懷揣仇恨也太久,實在有些記不清,還請蔡大人原諒則個。”
“嗯,”蔡靖康神色復雜的看了許節一眼,道“繼續說吧。”
“想來蔡大人也查到了,我、崔有時、程子辰以及梁清,我們四人當年是關系極好的朋友,而且我們四個人里,學問最好,也是一心向學的只有梁清,說個下官以為十分恰當的比喻,我們四個人,梁清便是天上那皎皎明月,剩下的我們三人便是光芒黯淡的星星,我和程子辰都很是向往敬愛梁清,即使他孤寒的不愛與人聚在一起,不愿做那些將詩詞展出來供人追捧的虛偽之事,我們二人也因有他這樣的朋友而心生自豪愉悅。”
“可本官怎么聽說,那崔有時偷竊梁清的詩詞,你們二人明明看出來了,卻不制止不點破,由著崔有時竊詩,這般看來,你二人實在與崔有時更親近一些啊。”
“不是的大人”
難掩憤怒的聲音是從程子辰嘴里發出的,他像只被激怒被羞辱的小公雞,昂著脖子臉通紅“那崔有時行不義之事,又滿腹齷齪,我二人才不屑與他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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