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委屈你哭什么難不成為父有哪里說錯了你”
“沒說錯”
鹿蘭庭問一句鹿阮就乖乖巧巧的答一句,這個樣子,又跟之前討人喜歡的時候一樣了。鹿蘭庭徹底沒了脾氣,這個時候也快到她住的碧紗櫥了,鹿蘭庭嘆氣將鹿阮從地上抱起來,緊走幾步一腳邁進了溫暖如春的碧紗櫥。
“說說吧,”鹿蘭庭把鹿阮放到床上,又拿被子把她給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放心的開始“審問”“到底因為什么氣的說走就走,不僅忘了叫上耳房里的青烏,就連披風都忘了拿。”
“我做了個夢”
“噩夢”鹿蘭庭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雖疑惑但也溫聲開解道“夢都是相反的,而且聽說越是噩夢”
鹿蘭庭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猛然意識到什么,和鹿阮確認道“是做了那種特殊的夢”
“嗯。”鹿阮點頭,肯定了鹿蘭庭的猜測“而且好像跟城東的宅子有關,我不知道跟祖父祖母和曾祖父曾祖母有沒有關系,但我這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夢里發生了什么”
“不知道,”鹿阮看了鹿蘭庭一眼,不知怎的,鹿蘭庭覺得在這一眼里看出了幾分埋怨,他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沒等他問,鹿阮便繼續道“只知道宅子里宴請了很多的女眷,女眷們聚集在西院很熱鬧,有三個年齡不一的大姐姐單獨在梅香閣聊天,還要再看時,父親您就把我給喊醒了”
原來生氣是因為這個,鹿蘭庭總算把鹿阮發脾氣的原因給找到了,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臉上的神情帶了一絲心虛。
“不過父親也別在意,”鹿阮出言寬慰道,現在她跳出當局者的身份,鉆牛角尖的那份偏執就無影無蹤了,且還有心情安慰鹿蘭庭“本來那些畫面也不會顯露出什么具體的事由,之前的事情也都印證過這一點,所以不管父親最后有沒有叫醒我,我都不會在畫面里看到事情發生的過程,頂多有一個結果。父親,還請不要跟女兒一樣陷入偏執關心則亂。”
“你倒反過來安慰起我了,”鹿蘭庭欣慰的抬手摸了摸鹿阮頭上的元寶髻“放心吧,你既看到了那些畫面,就等于給我們提了個醒,真有宴請,我們多留心便是,不必太過擔憂。”
鹿阮點點頭,身上和心里俱是遲來的暖意和后知后覺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