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像被自己的話嚇到的鹿阮,鹿老太爺呵呵笑起來“我的小阮兒,你以為曾祖父這一年半載的待在床上人事不知這兩耳不聞窗外事,可不是曾祖父的習慣。”
“那”鹿阮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這意思是“曾祖父知道阮兒辦案子的事”
“是,”鹿老太爺毫不遲疑的點頭承認“不光知道咱們能干的阮兒幫刑部找了線索,還知道蔡家的小子正在推行一個叫"人物關系圖"的東西,且那個"人物關系圖",據說還是咱們聰明的阮兒教給他的”
蔡家的小子莫非曾祖父說的是蔡靖康蔡大人鹿阮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怪不得呢,從曾祖父嘴里居然說出了“人物關系圖”這幾個字,她還以為幻聽了呢原來曾祖父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她的消息或者說,曾祖父即使臥病在床休養,也沒有忽略一絲一毫來自外界的信息
“曾祖父,”此時此刻鹿阮對鹿老太爺心里只有敬佩,“曾祖父,您還知道什么”
“知道的還挺多的,”這位曾祖父倒是坦誠,他笑道“阮兒還沒回答曾祖父的問題呢,若是給你一份人物關系圖,另加一份咱們今日發去的帖子的回信,阮兒可能試著推測一下賞花宴上最有可能挑起事端的人”
“可以試試,”鹿阮糾結一會兒,果斷應答,她心里燃起幾分躍躍欲試,在這份躍躍欲試的慫恿下,鹿阮的眼底不由得顯露出一絲興奮和激動。“曾祖父,阮兒想試一試”
“好,一會兒我讓千山把那兩樣東西送去落梅軒。”
“好若是阮兒還在曾祖母和祖母那里沒有回落梅軒,曾祖父讓千山把東西交給楚蕭就是。”
鹿老太爺“嗯”了一聲,沒有問楚蕭是誰,更沒有問鹿阮為什么將東西交給楚蕭,似乎就像鹿老太爺說過的,他雖在床上足不出戶,但外面發生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鹿阮從鹿老太爺房里出來的時候,蘭嬤嬤都已經在嘴里念叨她兩回了。倒是沒別的,無非就是擔心鹿阮和鹿老太爺兩位主子,又是一老一小老的病小的弱的情況,靠屋子里那零星幾個丫鬟難免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要不是有青烏在一旁出言安慰,說鹿阮不是挑剔難相處的性子,再加上有鹿阮之前“不需要人伺候”的吩咐,再待久一點,蘭嬤嬤說不定急于心切的要敲鹿老太爺房間的門了。蘭嬤嬤想的簡單,就是習慣了主子身邊丫頭婆子們各司其職,鹿阮身邊沒有伺候慣了的人她不放心,哪怕她自己不能近身伺候,多放進去幾個手腳麻利的也行啊,好歹多一個人照顧的也更周到些。
“怎么”
“小小姐,”蘭嬤嬤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都快要到用飯食的時辰了,老奴害怕餓著小小姐,老太爺這兒的飯食,不一定合小小姐的胃口。”
“沒事兒,我不挑的,”鹿阮寬慰朝蘭嬤嬤一笑“先叫小廚房把曾祖父的飯食準備出來吧,我去找曾祖母她們。”
“哦對了,”鹿阮走了沒幾步又叫住蘭嬤嬤“嬤嬤,之前我進曾祖父屋里,發現這兒的丫鬟小廝們伺候的十分盡心,嬤嬤得了空,幫我給曾祖母和祖母說一聲吧,就說我要賞她們的用心忠心,可使得”
“當然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