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站著呢去耳房里暖和一會兒休息休息吧,”鹿阮說“等上個一炷香,再讓小廚房做點容易克化的夜宵,端進去給父親和母親用一些,我先帶著青烏回我屋里。”
“是,小姐。”
如意等人齊齊福身行禮,直到鹿阮和青烏回了房,才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覺得有些奇怪。
“青烏怎么看上去呆呆的難不成挨了訓了”
吉祥的低聲呢喃剛出口便很快消散在了夜風里,沒有被走在前頭的如意和平安聽到。若是被他們兩個聽到了,還指不定露出個什么表情呢,有的時候,吉祥作為當家主母跟前的貼身婢女,實在有些單純直率。
鹿阮回了屋里,沒有第一時間給青烏做心理疏導,而是放任她自己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讓她自己先試著調整自己,鹿阮則看起了楚蕭放在她桌子上、拿一本書做掩蓋的兩封信。兩封信都沒有署名或者做什么標記,但鹿阮知道,這必定是鹿老太爺讓千山給她的人物關系圖和回執。
鹿阮用手掂了掂這兩封信的重量,一封重一些,一封輕一些,鹿阮拆開重的一封,猜測重的可能是今天送走的帖子的回執。
果然不出鹿阮所料,重的那封信拆開,露出來一沓寫了內容的信紙,鹿阮抽出來一一展開,準備好紙筆,打算邊看邊記錄。
“小姐,”青烏不知何時來了她跟前,聲音輕輕“青烏來幫小姐研墨吧”
“你沒事了”
“讓小姐擔心了,青烏沒事。小姐永遠是青烏的小姐,是青烏太愚笨駑鈍,沒有想通這么簡單的道理才庸人自擾。”
“沒事就好,”鹿阮看她一改之前的魂不守舍,像即將上戰場的戰士一般決絕堅韌的眼神,笑著寬慰她“我能把這些秘密告訴你,是因為相信你會陪我走很久走很遠,相信你會是未來除了父親和母親之外的我的另一個親人,不是為了讓你有負擔,也不是想讓你覺得害怕恐懼,所以放平心態,好嗎不要緊張。”
“好。”不知是不是鹿阮溫和卻堅定的語氣安撫到了青烏,青烏放松了許多,她似乎覺得只回答一次不夠表明自己的鄭重一般,青烏再次加大音量,認真又肯定的回答了一遍“好”
“行了,磨墨吧。”
青烏不用她操心了,鹿阮專注的看起了皇城權貴們遞回來的那些回執。鹿阮用筆蘸了蘸墨,寫下了得到的第一條信息觀文殿學士之嫡次女,不喜食用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