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宴2(3 / 4)

    何止是像,說是學到了精髓也不為過。鹿阮笑著“嗯”了一聲,只打眼一瞧,她就知道這幅關系圖是出自誰的手筆了,能把她教的東西學的既精且細的,除了蔡靖康,她想不出第二個人。

    “多虧了蔡大人,這在我手里沒什么用處的脈絡圖才能發揮出大用處。”鹿阮感嘆,心里有種莫名的愉悅,不論在哪里,存在自己腦子里的知識能在別人手里得到應用和推崇,都是一件讓人覺得激動高興的事。“我心里很開心。”

    不用鹿阮說,青烏也看到了鹿阮漂亮的桃花眼里迸發的喜悅,這種無法遮掩的情緒同樣感染到了青烏,本來看到密密麻麻的字感到頭疼的青烏,頓時充滿了干勁兒。

    “來吧,”鹿阮摩拳擦掌“咱們這就來看看,這皇城里權貴人家的姑娘們之間的恩怨糾葛。”

    不知蔡靖康是怎么被鹿老太爺給忽悠住,寫下了這張人物關系圖的,關系圖畫的很詳細,一些貴女之間的、按理說不會被外人知道的事,這圖上也有。比如節度使之嫡長女和青州牧之嫡次女,原本關系親密無間,卻因偶然一次誤會鬧掰至此,而那誤會,則是青州牧之嫡次女以為節度使之嫡長女在外人面前說了她的壞話,一怒之下摔碎了節度使之嫡長女送她的珍寶齋的簪子,那簪子是節度使之嫡長女用自己攢下的銀子買的,銀子攢了許久,青州牧之嫡次女此舉傷透了節度使之嫡長女的心,于是自此恩斷義絕。

    再比如樞密直學士家排行第二的庶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為人也十分寬容大度,青州牧之嫡次女曾弄壞過她的琴,那琴是名家之作珍貴無比,樞密直學士家的那位庶女什么都沒說,原諒了她,此后還照常與她往來。

    “這位樞密直學士家的庶女倒是大度,”鹿阮若有所思,隨即又不好意思道“彈琴的人想必都愛琴,更何況出自名家之手的琴,要是別人把我喜歡的東西弄壞了,我肯定不可能輕易原諒她。”

    “嗯,”青烏點點頭很是認同鹿阮的話“而且這件事奴婢聽吉祥姐姐說起過,那位青州牧家的二小姐嬌蠻無比,弄壞人家的琴,連句道歉的話也沒有,做錯了事要先道歉才能談原諒吧”

    “極是,”鹿阮贊同“看來那青州牧家的二小姐,還沒我們家青烏懂事識大體呢”

    青烏得了鹿阮的夸獎,頗有些驕傲自得的仰起頭,一點兒不覺得把自己和官家小姐相提并論的鹿阮有什么錯,好像官家小姐庶女的身份與鹿府家的奴婢沒什么兩樣,盡管事實也的確如此。其實不止是鹿府的奴婢,可以說任何一個有名望的人家府里的奴婢,都可以和庶子庶女平起平坐,除非當家主母或家里正經的主子愿意給庶子庶女一份尊貴,否則被隨意怠慢簡直再正常不過。在這個大夏王朝,人人重視嫡庶之分,尤其越是權貴之家越重視,好像只有正統嫡出才是自己的孩子,庶出不過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輕賤如草芥。

    不過這雖是事實,但大部分有頭有臉的人家,還是不介意給庶子庶女一份尊貴的,既體現了當家主母的溫厚寬容,庶子庶女又不會憑借這份施舍來的尊貴翻了天去,何樂而不為呢

    這談笑說話間,鹿阮已經把人物關系圖掃了一遍,她重點關注的自然是有過敏源的小姑娘,還有就是與有過敏源的小姑娘交好或打過交道的小姑娘,鹿阮選擇重點關注這些必然是有原因的。

    鹿阮想的很簡單,她不過是把自己給代入到害人的那一方了。如果她想要在賞花宴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暗害某個人,并且選擇用被害者病發這樣極容易摘清自己的法子來害人的話,她必定會找自己熟悉的人下手。原因很明顯,第一,熟悉的人因為認識,所以對她的防備戒備會低一些,她自然更好得手;第二,熟悉的人她能摸得清對方的弱點,知道對方對什么東西過敏、會過敏到哪種程度,她好自己心里有個揣量把握;第三,大家都知道她和對方關系好,雖平時打打鬧鬧拌拌嘴,還不到老死不相往來、借機加害的地步,因此就是真懷疑,也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她身上。畢竟有的時候,只要沒有利益沖突,相熟的關系能省去不少來自外界的質疑和麻煩,說辭也更容易被人相信采納。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