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烏眼睛不知看到了什么,她貼近鹿阮的耳朵,竊竊私語道“梅香閣里三位小姐好像到齊了”
什么鹿阮連忙將視線轉移到對面的梅香閣,多虧鹿夫人在荷花廳里坐了個好位置,這樣她的位置也正好能沒有遮擋的、清楚的看到梅香閣,只不過因為距離遠了一丟丟,所以以鹿阮的視力不能完全看清楚梅香閣里的女孩兒們是誰。
“怎么了”鹿夫人雖和厲夫人聊的很投機,注意力也多少留了點在鹿阮身上,見她眼睛飄飄忽忽的一直有意無意的朝窗外瞟,不禁有些好奇“是有相熟的朋友了嗎”
“這倒不是,”鹿阮解釋“是看到湖心亭里有盆花,覺得挺好看。”
花啊鹿夫人有些失望,那就沒什么好好奇的了,府里的花到處都是,今天又是借了賞花宴的名頭把小姐夫人們聚在一起,賞花宴沒有花可不行,因此西院東院的亭臺樓閣里外都錯落有致的擺放了幾盆花,看上去很是繽紛好看。
“何不去湖心亭看離得近些豈不是看的更仔細”
“不了,”鹿阮對鹿夫人的問詢早有防備,她應對自如“父親曾帶著阮兒背過一句話,阮兒覺得應用在這里正合適。”
“什么話”
不光鹿夫人好奇,厲夫人和周圍坐著的其他幾位夫人也好奇的將視線望過來,鹿阮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幾位夫人頭上豎起來的耳朵。
“那盆花開的極好,在其余幾盆花中間獨自傲立,清高孤絕之態讓人心生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之感。”
鹿阮說完,便感覺周圍夫人們望著她的視線產生了變化,她們安靜了幾秒,隨即便發出低低的贊嘆和小幅度的交頭接耳。鹿阮絲毫不意外自己的一句話會出現這樣的效果,她就是要這樣的效果,因為這樣她才能更有理由趴在窗戶上借賞花而關注梅香閣,也能在萬一出了什么事的時候,說話更有分量。鹿阮需要把自己五歲稚齡兒童的印象在眾人心中減輕,讓大家對她說的話即使不能做到立刻深信不疑,也能不當胡言亂語。湖心亭的那盆花就是鹿阮創造的好機會,而她則成功的抓住了這個機會。
“鹿夫人,這丫頭當真只有五歲么你可別蒙我,我家那個和鹿小姐一比,可真是該自慚形穢。”
“鹿夫人和鹿大人教女有方,我家三姑娘今年七歲,還跟她八歲的姐姐因為點小事爭吵不休,每回都是什么你看了我的新首飾一眼,我碰了你的新衣服一下的陳芝麻爛谷子的理由,整天煩的我恨不能出家躲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