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琴書盈2(2 / 4)

    “陛下心急”鹿蘭庭只能這般評價,再多說幾句,就不合適了。“你就當個物件兒隨便往哪兒一擱吧。”

    “這幾年我不一直都是這么做的么,”褚宣和深沉如墨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嗤笑一聲“我那多年不曾踏足過的莊子里,都快要人滿為患了。”

    棋盤和棋子都被平安和青竹給收了起來,桌面上清理干凈,又被小廝端了熱茶放上去。睿政王不喜飲酒,不論出現在什么場合,若非必要,都只會以茶代酒,鹿蘭庭身邊的隨從小廝們都知道睿政王的這個習慣,所以也不用多問,直接給兩人上了熱茶。鹿蘭庭和褚宣和就這么邊喝茶邊聊天,誰也不嫌單調煩悶,說到興起,連桌上的小食也恍若無物,只喝口茶的空隙中偶爾捻起一塊。

    東院的平和緩解不了西院鹿阮的焦躁,她另外選擇的比較僻靜無人的地方,照樣能看到梅香閣,且比在荷花廳看的更清楚仔細。也正是因為看的更清楚仔細,鹿阮才更提著心吊著膽,因為她不止一次看到琴書盈給厲望星又是遞茶杯,又是遞白瓷盤子里的點心,要不是鹿阮親眼看到知道琴書盈不是外向熱心的小姑娘,看到這幾幕,她鐵定會將琴書盈當成友善又親和的女孩子,甚至還會感嘆琴書盈對厲望星有多體貼重視。

    反常必有妖琴書盈的性格明明與剛才表現的大相徑庭,那她為什么還向厲望星無事獻殷勤她是不是想在茶杯里放杏仁粉她會不會把杏仁粉灑進了白瓷盤子裝的糕點里也不怪鹿阮非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琴書盈行事理虧在先,鹿阮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懷疑有據可循。不過幸好幸好,厲望星應該早得了家里長輩或者身邊婢女嬤嬤們的囑咐,所以琴書盈一次次的給,厲望星帶著歉意一次次的拒絕,歉疚卻堅定的把危險化解在拒絕的行為外,陰差陽錯的保全了自己。

    “她倒是個聽話的,”鹿阮輕聲呢喃,聲音輕的除了離得近些的阿桃以外,就連阿杏都沒有聽清。阿桃雖不知道鹿阮口中的“她”是指得誰,但有時候不問不聞就是生存之道,也是想要得到主子器重的秘訣之一,阿桃年齡小,心里對這些卻都門兒清。“也不知道青烏什么時候能回來,阿桃,你去附近輕輕松松的轉一轉,看能不能尋到青烏的影子。”

    這話就是給她說的了,阿桃點頭應了,隨即轉身往外走,行為舉止自然的好像是個府里原本就當值的丫頭,讓人看不出絲毫異樣。鹿阮滿意之余又有些為難,她不用回頭就能感受到還在她身后站著的阿杏的沮喪,阿杏的失落表現的太明顯,讓鹿阮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留心注意。鹿阮相信阿杏不是故意讓她覺察出心里的委屈的,說她沒能妥善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倒是有可能。十七歲,這個年齡在古代大多已經能夠結婚生子,算婦女,可是在鹿阮眼里,阿杏還是未成年,是需要關心呵護敏感情緒的小姑娘。

    “阿杏,”鹿阮趁琴書盈沒再繼續給厲望星遞吃的喝的,就開口想做個臨時心理疏導員“你是不是挺羨慕阿桃能入我眼的”

    “是。”

    “所以你心里現在應該挺不開心的對嗎”

    “不是不是,”阿杏連連擺手否認,仿佛自己罪無可恕、是個犯了大錯無顏求原諒的罪人。這被封建思想荼毒的小可憐,鹿阮心里生出幾分悲哀,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溫柔真誠,卻忘了自己現在不過五歲,于阿杏來說還是個不熟悉的千金小姐,她被現代思想灌輸的人人平等,在這個仍被等級制度充斥的古代,不僅不適用,還極有可能被人誤會。阿杏顯然就誤會了鹿阮的好意,她或許覺得鹿阮是個愛說反話、斤斤計較、擁有古怪脾氣的尋常小姐,抬眼和鹿阮對視的時候,鹿阮將她眼里的懼怕擔憂瞧了個分明。見鹿阮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她,阿杏心內一片凄涼,她苦笑道“還請小姐原諒奴婢,奴婢生出了不該生出的奢望與貪念,還讓小姐給瞧了出來,實在是罪該萬死,奴婢不求小姐開恩,只是奴婢家里還有個弟弟要養”

    這丫頭把她當什么了啊動不動就殺人取樂的暴君鹿阮多少有點無語,她嘆了口氣,什么都不鋪墊了,索性直說“我是想安慰安慰你,想給你說別擔心,你就算沒有被選中隨身伺候,回去以后也不用繼續做灑掃,青烏跟我私下里夸過你心細,所以我想讓你回去后管理府里的花花草草,再加上我看你身量足,身材勻稱,應該是有些力氣的,所以還想讓你幫著守護我的小庫房。”

    說完,不等阿杏臉上是什么表情,鹿阮就郁悶的嘆息道“我就是隨便問了你幾句,你怎么就想了那么多我只會懲處做事不用心犯錯誤的人,你又沒有什么錯處,瞎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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